在这个法制不健全,随时有人吃人的情况发生的时代。
周沛荣觉得,自己无论抱着多高的防备心那都不为过。
“我宁愿背着真小人的名号活下去,也不愿为了君子的名声,最终丢掉自己的性命。”
这,便是周沛荣如今的处事准则。
而听了周沛荣的这番话,文卓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黯然,不过却是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对周沛荣躬身行了一礼,徐徐的复又吐气发声。
“表哥,承蒙你的收留和这段时间的照顾,小弟感激不尽。”
“小弟不是那不懂感恩之人,不管小弟有什么地方能帮到表哥,小弟,绝对会义不容辞。”
“如果表哥这里暂时没有我们兄妹的位置,没关系,我们兄妹可以等。”
“不过如果可能的话,我们兄妹,还是想要从事文家的老本行。”
“文家的老本行?”
周沛荣先是微微愣了愣,眼睛随即便是一亮。
文家的老祖宗之所以能发家,靠的就是一手织布技术。
虽然没能依靠着这一手织布技术,让文家成为闻名燕国的大家族。
但是这一份独有的织布技术,却还是帮助文家,积攒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业。
只可惜,现在的文家已然没落。
“就是不知道这织布的技术,他们兄妹二人到底学到了几成?”
周沛荣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文卓兄妹二人的眼神中多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