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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自由。

    想去哪里,想做什么,都要征得夫君同意。

    她知道她出身不凡,想必嫁的人也是高门贵族,正所谓一入豪门深似海,那样的人家最重规矩,今日一别,怕是此生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可她心里还是隐隐抱着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容先生沉默一会儿,摇头,“可能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且不说她嫁的什么人,听说那位陛下性情暴戾,在宫里生存,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,更别乞求别的什么了,

    程宛深吸一口气,语气带着娇嗔埋怨,“你那未来的夫君这么霸道啊?”

    容先生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霸道是真的,可哪里算得上夫君呢,她不过是过去给人做妾的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,就没必要让眼前的小姑娘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的沉默更像是默认,程宛唇颤了颤,眼里闪过一抹潋滟,她声音压的很轻,“那,你走的那天,我可以去送你吗?”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称呼她为先生。

    容先生微微怔了一下,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程宛连忙打断她,以一种极为轻松的语气,“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两年的师徒,情谊还是有的,不会你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要拒绝吧?”

    她话堵在了喉咙里,垂下了眸,酸涩滚过喉咙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

    容先生走的那天,是一个明媚的春日。

    春水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。

    河边停了一叶渔舟,撑船的老船夫忙前忙后,准备出发。

    岸边。

    程宛静静注视着旁边的人,眸底敛着深晦复杂的光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两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
    容先生收回看向河边的视线,有些疑惑地望过来。

    程宛抿了抿唇,嘴角露出点笑意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瞧见先生的第一眼,是不太喜欢先生的。”

    容先生盯着她片刻,垂眸一笑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当时她的排斥表现的那么明显,她又不是瞎子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
    “那先生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她看过来,眼里染着细碎的光,一如阳光洒落湖面,微微泛起的涟漪。

    直到很久以后,容先生都记得这一幕。

    后来她遇见过很多人,可再也没有见到这样一双眼睛,直到有一天,她遇见一个小姑娘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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