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卿闻惯了倒是没什么感觉,不过看着柳亦寒身边突然出现的屏障,心里暗暗有些心惊,不过面上却没有多大表情,对两人淡淡的解释道:“味道是有些难闻,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的伤口太古怪,不仅不愈合,还不知道怎么的从第二天开始就开始发臭。外面的那些人原本也是呆在这屋里,不过因为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,所以都出去了,留下几个长老在里面。” 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