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大姐的痛楚,忽视那每天半夜从她房里传出的,那既痛苦又无力抗拒远离的呻-吟,直到有一天,聂风对我伸出了色手,我才惊觉,我才后怕起来。原来聂风在大姐伤好之后的那一个月以来,每日宿在姐姐的房里,不是爱,而是玩乐!” 秋叶满目苍凉,泪流得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