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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慎的躯壳如毛巾般拧缠到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他拉上窗帘,又回到床上裹着被褥瑟瑟发抖,当初失去江源京子的那份痛楚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一直到五月的光线变得炙热强烈,江源慎被闷出一身热汗才离开床,来到洗漱室。

    自己多想大哭一场,然而这颗心比沙漠还要干涸。

    浑浑噩噩的走出房间,哪里都没发现见梓川孝空的身影。

    桌面上留着一张他写的纸条——

    「我先回东京待几天,这些钱留给你,如果打算回来就回来」

    一踏厚厚的钱装在信封里,江源慎冷漠地扫了一眼,没上手去清算里面有多少円。

    ——这家伙,是逃跑了啊。

    穿上知鸟高中的制服,像​‎被‎­操​‌纵的木偶般走出门,如同江源京子离开后的日子,想循规蹈矩地进行着日常。

    现在是九点多,路上背着书包的孩童恰好去上学。

    男孩的手臂上张贴着卡通贴纸,是镇上的拉面店里送的,女孩扎着马尾辫,小脸肉嘟嘟的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那个建筑里面有什么?”男孩指着远处的废弃铁厂说。

    女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一个破烂的废弃厂吗?能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动动你的想象力呀,你看,那座废厂一直待在那里,所以里面一定有人在住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有人在住?”

    “榆木脑袋!说了动动你的想象力,废厂的地下有一根很长的管道,连接到岛上全部的湖泊水渠里,河童白天出来吓人,晚上就顺着管道钻回去睡觉!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想象力,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“总比没有想象力的你好!”

    两个小孩一边斗嘴一边动手动脚,突然就放声大笑,你追我赶地往前方跑去。

    江源慎望着他们跑远,心情如同头顶互相缠绕着的电线。

    路过公交站亭,他宛如一只做工粗劣的人偶呆呆站着,又时不时像裂开了一个小洞的水管般落泪。

    大巴正巧进站,但他只是擦干泪水,转身沿着柏油路一直走下去。

    大巴司机皱着眉头,轰隆隆的开走了。

    没走多久,江源慎发现柏油路上,躺着一具鸟尸。

    灰色羽翼散乱四周,一半的身体被车辆压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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