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,看见车窗上倒映着自己沾着泥土的脸,它宛如不受自己控制的生物,因为疼痛在阵阵抽搐。

    怪不得没人说自己插队......

    如果昨天的朝空摇杏看见了自己这幅模样,她一定会笑着调侃自己——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你经常下海抓鱼!」

    嘴里积着血腥的唾液,他吞下肚,咬紧牙关。

    数量大巴在山腰行驶,它们的灯光让四周的黑暗更显深沉庞大。

    有外岛人事不关己,开心地对镜头扬起微笑,以他为背景,小声地拍了一张打卡照片。

    眼皮内侧浮现犹如迷宫般的白色星点,江源慎以手掌紧紧摁住双眼,期望睁眼便能抵达车站。

    ◇

    知鸟岛很小,坐了十五分钟的大巴,来到了镇内的车站。

    暴雨,悄然停息。

    江源慎走下公交车的瞬间,全身的肌肉疼痛到仿佛都在发出呻吟,即便如此,他还是大步跑向朝空摇杏的家。

    居民街的屋檐有大量的雨滴,落在铁瓦、塑料袋、枝叶、水洼、土壤,发出笨拙的声响。

    在杂乱无章的节奏里,甚至能听见土壤吸收雨水的微弱吱吱声。

    江源慎喘着大粗气跑了十几分钟,眼中终于看见了朝空家的轮廓。

    房屋黑暗无比,没有一丝亮光。

    江源慎来到门前,呼出的炙热气体仿佛在透支着生命力。

    他一手扶住大门,一手不停地摁下门铃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应答声,这期间,仿佛紧贴在后背上的寒意一直持续着。

    ——不在家?她不在家?不在家还能在哪里?她还能去哪里?

    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按着门铃,但还是没有人出来。

    江源慎头晕脑胀地看着眼前涂着白漆的大门。

    他现在才发现,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她可能会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任何地方都没有!

    ——哪里能去,她又有哪里能去......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对朝空摇杏根本不了解,江源慎的心便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,如同尖锐的箭镞‍­插‎​​进‍​‍胸膛,剜着血液与肉。

    她会在小时候一起玩的公园吗?还是在港口?还是在那天的银杏树下?

    江源慎思来想去,朝空摇杏可能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