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黄老夫子的心思敏锐,张某遮掩不得半分。”

    “谬赞了,坐。”

    请张文亮入座之后,黄天伸了个懒腰,走到柜台前,抬手打开壁柜,将柜子高处放着的一小包没有标签的纸袋拿了下来。提壶烧水,沏茶,片刻之后,一阵浓郁茶香飘溢整间小茶馆。

    “初来时,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黄天回应话头,接着便提壶来到桌旁,与张文亮并肩而坐。才把茶壶放好于桌面,张文亮先手拎起,斟满两杯。

    算是礼貌,算是某个意思。

    才睡意上头就被叫醒,换做是常人这样打扰黄天,肯定不得好果子吃,但来者是张文亮,黄天没有计较的心思。

    外人可不知,这俩……是同辈修士。

    “百余年,得进展不见分毫,未来大业渺茫,唉——”

    端起茶杯,黄天唏嘘一声,将热茶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张文亮似笑非笑,胜显几分无奈在前,而后也是已礼相敬,端起茶盏同之一饮而尽。抿嘴,言说:

    “倒也不必丧气,机会还是有的,前一阵不就是?”

    “那个娃儿,李长源?”

    “嗯,可有看出?”

    张文亮一个试探,换来黄天半晌的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寂静一阵,黄天一副发呆的模样,仅有唇齿微微:

    “未名剑心,万年不得见其一,若是真,江湖百年内必定腥风血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是假,你我又是荒度百年。”

    张文亮仰面笑了起来,略有不满言辞,却不说无可苟同:

    “煎人寿,无非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张文亮说的就是黄天自身,同为一辈修士,同为一派宗门,同为一个师父座下。百年后的现今,张文亮依旧风度翩翩、形如少年,而黄天却已鬓角斑白、老年作态。

    修为……

    黄天的修为,几十年未见精进,大限一眼到头,再不出十年,黄天将成枯骨。

    “老夫恐怕等不到那天了。”

    张文亮慰藉道:

    “非也,既有种子落土,施之日月光华、润之风阴雨水,何愁不见出头日?”

    “师兄所言极是,只是这……要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不出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!?”

    黄天不敢相信,原以为让李长源这个‘种子’发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