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讷地摸了摸他的头,手背在乌黑的头发上泛着惨淡的白。 晁庭低落也只是一刻,便扬着笑脸,像以前一样,“老师,我叫晁庭啦。”然后扶着她起身,“我调好水温了,去洗澡吧。” 自从步寻胥抗拒洗澡后,晁庭特意又买了新浴缸,容纳两个人还有余裕,可以细心地帮她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