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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徐鹤摇了摇头:“去我师伯那!”

    谢鲲住在距离东城不远的一处小宅子里。

    见到徐鹤登门,谢鲲还是高卧榻上,手里拿着卷书道:“不是听说你今日去国子监听课去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徐鹤无奈,只好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给自己这位师伯叙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谁知谢鲲听完后,整个人僵在榻上,手上的书“吧嗒”一声掉在榻上,他也毫无所察。

    “师伯……”徐鹤无奈地看着谢鲲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

    见到的人,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。

    谢鲲上下打量了一番徐鹤道:“你今天在国子监所讲的东西,是你老师教你的?”

    徐鹤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你自己读书想出来的?”谢鲲汲着鞋来到徐鹤身边,围着他上上下下大量了很久。

    徐鹤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道:“是,是吧!”

    接下来,谢鲲又问出了跟唐炼同样的问题:“你所思所想绝不止【心外无物】。这里没有外人,你跟师伯好好说说。”

    徐鹤无奈,只好整理了一番思路道:“夫《易》,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。知崇礼卑,崇效天,卑法地。天地设位,而《易》行乎其中矣。成性存存,道义之门。”

    易经中基于天地化生之道、包容之道总结出理。

    理是世界成立的基础,而心即理,心就是世界成立的基础。

    “我把【心即理】当成我观察这个世界的基本道理,也就是世界观!”徐鹤道。

    谢鲲脸上动容道:“世界观,好词,简单明了!”

    “所以基于这种世界观,提出了心学的目标:成圣人。我们本来就是圣人,只是脏了,那就是把自己弄干净,而为了实现目标又提出了方法论。”

    “方法论?”谢鲲疑惑问道,

    “哦,就是可以达成目标的办法!我叫它方法论!”徐鹤不得不又解释了一番,

    谢鲲饶有兴趣地搬来椅子坐在徐鹤对面:“你继续,你的方法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致良知,致良知可以有两种解释方式,一种是达到、回复,就是说通过格物,去掉染污,让我的良知得以展现;另一种就是致我心之良知于万物,是在事事物物上展现良知。致良知于事亲即是孝,于事君即是忠。”

    徐鹤补充道:“但实现这致良知,也就是说,在践行致良知时,也是有方法的。”

    谢鲲很聪明:“实现方法论的方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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