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岁侍是从哪个管道打听到的,当他知道以后,处心积虑地要我的命,为了不让我发现,还买通家族的其他人,要他们充当眼线,并替他製造死角,让他能在成人仪式前,先一步夺人。」
岁臣的实力不下岁侍,因为自觉到到时可能会输给岁臣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阴险……未免太阴险了。
虽然成人仪式的真正内容才是造成一切混乱的元兇,不过为了自己而做到如此不择手段。他们是兄弟吧?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吧?莫非在自己的生命面前,接近十年的情感不值一提吗?
「在我杀了岁侍之后,父母总算将成人仪式的所有内容都告诉我了:这就是成人仪式,因为我们是望月一族,居神最强的种族,所以才会进行如此惨无人道的考验。」
因为自己也已经是其中一份子了,岁臣也不再说好听话了:
「我们望月一族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,成为对得起望月名号的最强魔法师,但这样是不够的,当中学到的也只是一般的技术与战斗技巧,还缺乏关键的一击,要是真的有一天上场打仗,只会横死街头,为了让我们还能从战场活着回来……」
就得学会怎么杀人。
「那就是成人仪式的由来与意义……?」
罪与罚已经毫无战意了,眼神空洞地望向彼此。如今距离她们最近的人,竟然是她们这辈子第一个要杀的人。
为何望月一族的生產都是双胞胎,到现在依然没有公认的定义,就连他们望月一族也不清楚当中的原理与机制。
但是,就算这样他们一族也没有白白浪费这个宛若天赐的恩惠,他们将脑筋动到了「这里」,用这种方式根除他们的情感,还能找到和自己有相同病痛的同伴。
他们的父母都是从这场自相残杀活下来的勇者,而现在岁臣也完成了他的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