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而,我并不想成为高层,也不想再被那种荒唐的策略左右人生。」
「可惜的是,普路托大人永远都逃脱不了被高层统治的人生,稍有反抗……」
「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被排除掉,沦为魔法犯罪者。」
由于拓二一点都不想听见高层的走狗亲口说,自己先默认了。
「普路托大人真是明理,莫非我们从刚才到现在的对话,都在你的计算内?论及计算与战术,大人的思维总是高于我们道具人员……」
又要以高层等字眼来刺激人?拓二想着这些,再度先架起有着隔音功能的防护罩,却只听见——
「因此才深得盖亚大人的信赖呢。」
可恶的神谷京……一再玩弄人?很显然的,这个安提诺乌斯就是看准了拓二会上当,才会刻意绕路走。拓二觉得他又被耍了。
仔细想想,同样的把戏就算想玩,那傢伙也会以让人意想不到的形式呈现,至少自己印象中的所有暗杀行动,那傢伙没有一次的诈死是一样的表现手法。
拓二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可笑,自嘲般说:
「再怎么计算,还是有一道名为高层的高墙挡在我面前吧。」
「普路托大人,总觉得我们的对话一直在无限回圈,应该不是我的错觉?」
从刚刚起,他们一直拘泥于高层、道具与魔法犯罪者,就好像只要没了这些要素,对话就不得成立。
究竟是见识浅薄造成的视野狭隘,或是他们之间的关係顶多维持在前上司与部属,总觉得两者都有。
这点让拓二想到了自己先前在奥古斯都礼堂与盖亚的重逢,他们多久不见,拓二已经记不得,结果再见之后,双方竟然都没有为这段时间的改变负责。
难道真的不曾变过?
明明学生消失事件的期间,他为了筹措在国际会议暗杀掉自己的养父,四处奔波,甚至不惜利用理事会。
不……怎么可能。
那时他们不就为了能让对方看看现在的自己,使出浑身解数了吗?而且,盖亚也称讚了自己得意的伙伴——凛奈。
这些日子他并没有白活,也没有糟蹋,儘管是在凛奈坦言之后,拓二才慢慢重视原先只存在于互利的这层关係,时间来到现在,他们已经能彼此互重了。
况且,在自己行动的同时,凛奈与盖亚也一直在外奔波,找寻与阿克夏有关的线索,证明他们都不是高层能任意呼来唤去的棋子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