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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邱乾清。

    朴素珍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男人,心中满腹疑惑。

    她知道邱乾湛有个在太医署当太医的大哥,只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他。她怎么都不会猜到,眼前这个看上去年近四十岁,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官家气派的男人,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“朴素珍,这位是……我的伯父邱乾清。他是我父亲的兄长……”邱茉见邱乾清已经自己走出来,便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,要同朴素珍将多年前的误会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“他才是那日……参加了朴家夜宴的邱府之人……”

    朴素珍震惊万分地瞪圆了眼睛,她不可置信地盯住邱乾清,想从他脸上找出与当晚那人的不同之处来。

    可是,她越仔细看,内心那种荒谬和绝望的感觉就越强烈。

    良久,朴素珍突然仰首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邱乾湛果然是好手段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还让自己女儿找个像他的人来摘干净自己?我都快死了,还拿这事来恶心我,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他是个虚伪至极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才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她绝不相信自己长久以来耿耿于怀的事情,原来是一个误会。

    她绝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为的被伤害,被抛弃,原来都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她绝不相信,自己怀胎十月辛苦养育的女儿,竟然不是她与最爱之人的血脉。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一生,就是一场笑话。

    “那日之人,确实是我!”邱乾清语调沉沉地说道,“朴府夜宴之前,我在邱府碰见我三弟邱乾深和你府上的小仆交谈,后来得知他截住了朴府要送给二弟的夜宴请柬。我当时只觉得他又要恶作剧,便将他拦下来训斥了一顿,顺手将那请柬也夺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片刻,继续说道:“我本意是想将那请柬还给二弟的,可当时他正为聘礼的问题烦忧,我知他有事要忙,自己当日也得闲,便自作主张,拿了那请柬准备亲赴夜宴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!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!你解释一下,邱乾湛定做的木簪怎么会被你带去朴府?”

    朴素珍仍旧无法接受他的说辞,她努力去找任何一个不合理的地方,企图证实邱乾清在说谎。

    可邱乾清却依然神色平静,他继续说:“装着那支簪子的木盒,是我在离开邱府时,在家门口捡到的。”

    朴素珍怔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我捡到它时,天色已晚。若再不出发,怕不能赶在宵禁之前到达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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