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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狄王城后,怎么与北狄皇室接触,为四皇子平王谋事,又担心被秦殊凰发现,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,竟然有这般境遇。

    想要得到的,根本就不用他谋算就送到了他手中!

    这位日和木公主还真是他的“贵人”!

    顾鸿朝依言换上这套衣衫,还取过旁边折扇摆了几个姿势。

    他这般“搔首弄姿”立刻让日和木公主更加沉迷了。

    她可惜道:“若你不是大武人,让你做我的驸马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听到日和木公主嘟囔的这句话,顾鸿朝眸光微闪,眼睛立刻微眯了起来,脑中也闪过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在鹰王别院的第三日。

    情况越发的不好。

    饶是秦殊凰让身边人戴面巾用白醋消毒,可诗兰贺玉田还是有了鼠疫的症状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谢煊晔起了烧。

    得知此事,秦殊凰亲自端了汤药进了谢煊晔的房间。

    刚要进内间,就被守在内间门口的龙甲拦住了,“殿下,王爷吩咐了,不让您进去。”

    秦殊凰一双澄澈却幽深的眸子看向龙甲。

    片刻后,龙甲就败下阵来,移开了步伐。

    秦殊凰冷哼一声,端着托盘进了内间。

    床上,谢煊晔躺在上面,额头浸出一层汗珠,脸颊烫的发红。

    秦殊凰走到窗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谢煊晔的额头,烫的她都想立刻缩回手。

    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
    看来鼠疫的初始症状各有不同,诗兰贺玉田是脸上胳膊上冒红点,然后发痒,现在还未高烧。

    可谢煊晔却是先发烧,身上暂时还未有红点。

    撩开谢煊晔额头上的刘海,秦殊凰发现他的额头上的疤痕只剩下一颗黄豆大小的青色乌点,其余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秦殊凰皱眉,难道因为谢煊晔身上的子蛊,所以才让鼠疫的症状在他身上显示的与别人不同?

    若是这样的话,她可否用自己体内的母蛊来控制他身上鼠疫的病情?减轻他的痛苦?

    不管如何,还是要先给谢煊晔降温才行。

    秦殊凰让龙甲送了凉水进来,她用布巾沾了凉水给谢煊晔擦拭额头脸颊。

    伸手摸了摸谢煊晔的脖颈,发现他脖颈胸口也发烫。

    秦殊凰抿了抿唇,干脆把谢煊晔的腰带松开,扯开上衣,让他结实的胸膛露出一半,再用凉的布巾给他擦拭。

    许是凉爽的布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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