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    她发现我醒过来,很惊慌地抹乾眼泪,「对不起,吵醒你了吗?」

    我定了定神,偷偷深呼吸,努力压下惊讶,说:「是不是没开小夜灯睡不着?」

    藉着电视的蓝光,我看到她摇头。

    「那怎么了?这么晚了还不睡?」

    她沉默一下,说:「你打呼有点大声。」

    一股燥热爬上脸顿,「……我太累的时候有时候会这样,而且我鼻子不好,对不起,还是你要回房间睡?」

    她仍是摇头,吸了吸鼻子,提醒我她正在哭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吗?」

    她愣愣地看着阿基师盖上锅盖,说着一些煮让刈菜清甜不苦的诀窍,无言地又流泪了。

    我傻眼,现在这种情况,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睡不着啊小姐。

    在这种诡譎的气氛里,我看着电视,主动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「差不多是去年这个时候,我也都是看完凌晨三点重播的型男大主厨,一直到四点才睡觉的。」我说:「我有跟你说过,我为什么要从台北搬下来吗?」

    她摇头,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我以前住在江子翠捷运站六号出口旁边的顶楼加盖,当时我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家,在租屋处附近的义大利麵店找到外场工读后,就开始疯狂写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我说:「当时薪水一个月只有一万三到一万六,不过光是房租就要一万,为了省钱,我一天只吃七十块。」

    「七十块?」她很惊讶。

    「对啊,这样一个月只要花不到三千块。否则赚的钱根本不够花。为了要做到这样,我的生活方式有点极端,睡到中午才起床,到旁边的便当店点最便宜的排骨饭之后,就回去写,写三千字之后准备上班,下班回到家大概九点半,吃了员工餐之后就继续写三千字,这样我一天就可以写六千字,而为了不让自己早起吃早餐,我总是一直躺在床上看电视,让自己晚睡一点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吭声,我便继续说:「后来就成为习惯,总是固定看完凌晨三点重播的型男大主厨,四点才关电视睡觉。」我看着电视,笑了出来,「现在还真有点勾起当时的回忆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很穷,夏天热到要命我不开冷气,在房间喷汗只是一直灌水,冬天寒流来,为了省钱也不叫瓦斯,整个星期都硬着头皮洗冷水澡,走出浴室的时候全身都在冒烟,我都跟朋友说我是开啟二档的鲁夫。」

    「好辛苦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真的很辛苦,可是这是梦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