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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她说话,红着耳朵离开了。

    再回来时他递给罗梦然一杯红糖水和几张暖宝宝。

    罗梦然哭笑不得地接下,知道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,但还是说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东西收下了,但对她的难受无济于事,直到放学叶隽池才把跳蛋的震动关掉。

    想到这人说今天中午去找他,罗梦然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,等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才下楼。

    学校的广播站有休息室,叶隽池是学生会会长,有那里的钥匙,职务之便,他常在那里休息,今天也是让罗梦然去那里找他。

    罗梦然走得很慢,她想让他把跳蛋拿出来,但不免又要和他拉扯,就有些抗拒。

    走到广播站的休息室时,罗梦然犹豫好久才鼓起勇气敲门。

    很快叶隽池就开了门,视线从她低垂的发梢扫过,懒散开口,“罗梦然,你再不来我以为你已经找别人帮你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罗梦然仰头,不悦地瞪他,“除了你我还能找谁?”

    “徐臣旭啊。”他俯身在罗梦然耳边道,拉着她的手进了室内,“你们不是聊的很开心?”

    这关徐臣旭什么事啊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他会很乐意帮你。”叶隽池一锁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去撩罗梦然的裙子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?”只知道干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?”叶隽池的手已经伸进去摸到罗梦然的底裤,不出意料地触碰到一手的潮湿。

    ‍内​‍裤‌‎裆部的布料被浸得湿透,他手指在上面按一下,好像就能挤出水来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就在幻想你​‎­叫‌​床‌‍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罗梦然皱着眉,刚想反驳徐臣旭不会是那样的人,但一想到在之前她也不知道叶隽池是这样的人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也是,谁知道表面那么干净的人,骨子里都是恶臭。

    他就只知道操她。

    叶隽池的手指在下面摸着,好像在审阅自己的成果,“就像你,乖巧听话的第一名,还不是流着水在上课,​‎­被​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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