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隽池看着她屈服的表情,心里莫名愉悦。
抽出手指时带出几根银丝,仿佛流不尽。
罗梦然皱眉,他就是故意的!
“还是你想找谁帮你拿出来?”
还能找谁?
罗梦然赌气地想,她可不像他,前些天还在跟外校的女生暧昧,现在又拉着她做这些事情。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,毕竟他看起来那么熟练。
明明不喜欢这样的他,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感到酸涩。
叶隽池又伸手去脱罗梦然的裤子,她警觉地叫起来,“你还要干什么?”
“内裤都湿了,穿上不难受吗?”他干脆利落地把她的裤子全部扒下来,小小的内裤丢到床边,长裤又重新套上去。
罗梦然不说话,做的时候不脱,急火火地插她,现在倒想着体贴,真是让人感动!
内衣也是叶隽池帮她重新扣上的,拨着双乳调整位置时他又抓了几下,罗梦然已经习惯,只动动嘴唇,心里还在骂他。
他自己倒好,上半身看着整齐干净,只下摆沾染了水渍,全是她喷的,罗梦然看一眼又移开视线。
实在是不堪入目,难以直视。
等叶隽池把两人都收拾好,他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罗梦然觉得这人太会伪装,全然看不出不久之前他还沉沦在性事里,清明的眸子干净得让人不敢玷污。
谁都想不到他才是肮脏罪恶的本身。
罗梦然家隔得不远,十来分钟的路程,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,夜里安静得过分,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空荡的下体与裤子的摩擦。
以及体内跳蛋的存在感。
那里磨得疼,一想到明天还要去找他,罗梦然就更讨厌身旁的罪魁祸首几分,闷闷地噘着嘴。
进单元楼时,罗梦然头也没回,看也没看叶隽池就走进去。
气性还挺大。
被忽略的人轻轻笑一声,那句晚安就被他咽回去,看着她一步一步挪着脚走上楼直至看不见。
少女的马尾有些散乱,一缕没被扎上去的发丝暴露一些隐秘情事留下的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