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般地闭上了双眼,准备忍受着调教的痛苦,「既然不理解教主,那随意刺探
情报这点就足以让教主令把你绞死了,只惜对于爱的安娜小姐,我还是另
有打算的。」
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真理只感受到己的脚趾缝里正传来一阵又
一阵的瘙痒。
「呜……嘻嘻,要做什哈哈,呜……」调香师的左手正捏着黎博利的硬质
羽毛,羽端伸进了真理被迫打开的脚趾缝,摩擦着趾缝间的软肉,而右手则抓挠
着真理娇嫩的前脚掌,真理的脚型并不算大,本就被拘束牢牢固定住的小脚现在
更是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,只任由调香师抚摸着己的脚底,真理死死地咬住
了嘴唇,但每当调香师刻意加快羽毛在她趾缝间拉锯的速度,几声不受控制的
笑声就会从熊耳女的唇缝间流,莱娜脸上扬起了笑容。
「真理小姐既然这怕痒,那我岂不是要好好招待一番?一般的干员没有
办法轻易进入疗养庭院哦。」
「噗呜……哈哈呜,放开我嘻嘻,索尼娅嘻
嘻,她会发现我失踪的呵呵哈哈
啊……」真理依然幻想着那个不问缘由就会为她的团员气的凛冬团长发现
己的失踪,女不断地告诉己一定要坚持去,哪怕己的敏感点已经被完
全地暴露在了调香师面前。
「果然是心存幻想的小爱呢~我想你的团长,嗯……凛冬干员应该会被
告知,你因为睡眠障碍而住进了疗养庭院以接受调香师的治疗吧。」沃尔珀女子
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,只是她毫不留情的言语一点又一点地剥夺着安娜继续抗争
的决心,「不要继续沉迷于幻想了哦,怜的小熊还寄希望于组建的小团体呢
,真是有趣~」
「嗯呜!不以,咿呀哈哈哈啊——!!」正当安娜还在思索着对策时,调
香师直接放了羽毛,带着手套的左手直接握住了真理的小脚,而快速甩掉手套
的右手手指高频率地抓挠着熊耳女的娇嫩足底,调香师或是用修整后的指甲沿
着女足底上的纹路滑动着,或是在脚心处最为柔软的皮肤用力抓挠,从敏感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