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淑曼,不是你从前看错人了,是我周汝从前错看你了。”
周汝指着她胸的项链,“摘来送我,算对我的补偿吧。”
宋淑曼低头,双手绕到颈后,项链的锁扣太小,她一时间解不开。周汝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锁扣,周汝的手太凉,烫在宋淑曼的脖颈上。宋淑曼抬头,撞进周汝的目光里。
宋淑曼意识往后退,被周汝禁锢在原地,她三两替宋淑曼摘了项链来,“你躲什?灯太暗,有点看不清,你越动,越难取。”
周汝拿链子在手上,海鸥吊坠在空中左右摇摆,像是真的长了翅膀一样。没等宋淑曼反应过来,周汝一把把那项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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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外头去,“既然是海鸥,就不该困在这里,我算是救一命,不用谢我。”
周汝走得潇潇洒洒,留宋淑曼一个人,一整晚都在那个昏暗阳台。
季扬青找来宋淑曼的时候把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,“怎一个人呆在这,我找你好久,快进去吧,夜里风凉,别着凉了。”
宋淑曼尽量平复了心情,她佯装没事,“生意谈完了?”
“嗯。”
见季扬青低头,宋淑曼有意遮着胸前空荡,其实季扬青第一眼就注意到了,宋淑曼心虚,不敢开讲话。
两人就此不再言语,季扬青不开,宋淑曼也没有再说话,直到回家,季扬青把车停在家门,对宋淑曼说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宋淑曼没有问他原因,走到门回头时,看见季扬青点了根烟,火星藏匿在夜幕的缠烟里,宋淑曼开门进屋关了门。
宋淑曼坐在沙发上等季扬青,她想他应该有话对她说,彼此之间都心事重重,她想,她既嫁给季扬青,从始至终对他都该是坦诚的。
时间越来越晚,她把客厅的大灯关了,把卧室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搬了来,开了继续等季扬青。
季扬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,他又去喝了点酒,站在门让风散了好一会的酒气和烟味,才小心翼翼开了门进去。
宋淑曼头偏在沙发上睡着了,季扬青叹了气,拿来了毛毯给她盖上。
小台灯照映来的暖光打在宋淑曼卷翘的睫羽上,他弯着腰看宋淑曼熟睡的面庞,听宋淑曼平缓的呼吸声,无奈地轻声说着:
“原来,那就是你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啊。”
“宋淑曼,这些年,我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