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摆摆，醉酒似的走了去，宋淑曼小声骂道：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茶壶里添的茶不知几次，喝得宋淑曼胃里六分饱，太阳从一头爬另一头，周汝才来。来时，宋淑曼拿手撑着脸，睡意朦胧，眼睛小眯，困得都未察觉周汝来了。
周汝坐在宋淑曼身侧，也不去叫她，就在一旁看着宋淑曼睡觉。宋淑曼睡得很乖，长长乌睫扫在眼，她倒在周汝肩上，就这样安静地听时间从心跳声流过，流走。
周汝想，等她七老八十岁的时候，再坐在门前的院子倚靠着晒太阳，如果真有那时候，她都是小老太太了。
“姐姐，在想什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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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汝不知道宋淑曼什时候醒了，她许是想得太入迷了，才没意识到。
“我在想，永远是多远。”
“永远，就是永远永远，没有尽头，没有终点，没有结束。”
“淑曼，你说……”周汝说了一半的话停了来，宋淑曼看着周汝，周汝只摇了摇头说了声：“没什。”
那句“那我会永远在一起吗？”成了吞咽在心底的话。只是当问了，答案无非是那些肯定的誓言。
牵着的手，靠着的肩，走多远，谁也看不到边。人嘴上总爱承诺永远，哪有什是真正永远的呢，任何事情都有结束的那一刻的，誓言会失言，故事有结局，都不是预言家，怎猜得中结局。
“姐姐，你这那个叫陶婉的弹琵琶的，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？太傲慢，姿态放得比林黛兰还高。”
“她的琵琶弹得确实厉害，别说梨园，江宁府都不一定找不得第二个来。”
“我还是最喜欢听姐姐弹的。”
周汝勾了勾宋淑曼的鼻尖，“就属你嘴甜。”
宋淑曼挽着周汝的手，赖在周汝肩上，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我总觉得她疯疯癫癫，不如你讨人喜欢。”
“姐姐，我不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你总去那个什张先生那，他怎那喜欢你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酸溜溜的味道，宋淑曼想，她一定是被周汝传染了，从前不醋的，现在攒了一大坛子，不知道什时候翻了盖子。
周汝笑话她，“他说我像他的一个故人，故人那时也是抱着一把琵琶。”
宋淑曼追问：“那故人呢？”
“谁知道呢？若故人还在，谁会再寻个相似的放在眼前来思故呢？”
茶壶里添的茶不知几次，喝得宋淑曼胃里六分饱，太阳从一头爬另一头，周汝才来。来时，宋淑曼拿手撑着脸，睡意朦胧，眼睛小眯，困得都未察觉周汝来了。
周汝坐在宋淑曼身侧，也不去叫她，就在一旁看着宋淑曼睡觉。宋淑曼睡得很乖，长长乌睫扫在眼，她倒在周汝肩上，就这样安静地听时间从心跳声流过，流走。
周汝想，等她七老八十岁的时候，再坐在门前的院子倚靠着晒太阳，如果真有那时候，她都是小老太太了。
“姐姐，在想什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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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汝不知道宋淑曼什时候醒了，她许是想得太入迷了，才没意识到。
“我在想，永远是多远。”
“永远，就是永远永远，没有尽头，没有终点，没有结束。”
“淑曼，你说……”周汝说了一半的话停了来，宋淑曼看着周汝，周汝只摇了摇头说了声：“没什。”
那句“那我会永远在一起吗？”成了吞咽在心底的话。只是当问了，答案无非是那些肯定的誓言。
牵着的手，靠着的肩，走多远，谁也看不到边。人嘴上总爱承诺永远，哪有什是真正永远的呢，任何事情都有结束的那一刻的，誓言会失言，故事有结局，都不是预言家，怎猜得中结局。
“姐姐，你这那个叫陶婉的弹琵琶的，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？太傲慢，姿态放得比林黛兰还高。”
“她的琵琶弹得确实厉害，别说梨园，江宁府都不一定找不得第二个来。”
“我还是最喜欢听姐姐弹的。”
周汝勾了勾宋淑曼的鼻尖，“就属你嘴甜。”
宋淑曼挽着周汝的手，赖在周汝肩上，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我总觉得她疯疯癫癫，不如你讨人喜欢。”
“姐姐，我不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你总去那个什张先生那，他怎那喜欢你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酸溜溜的味道，宋淑曼想，她一定是被周汝传染了，从前不醋的，现在攒了一大坛子，不知道什时候翻了盖子。
周汝笑话她，“他说我像他的一个故人，故人那时也是抱着一把琵琶。”
宋淑曼追问：“那故人呢？”
“谁知道呢？若故人还在，谁会再寻个相似的放在眼前来思故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