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汝眉头紧蹙,“宋淑曼,你到底在耍什花样?”
“只是方才忘记道别,这会真走了,姐姐再见。”宋淑曼说完再见,没等周汝反应过来就替她关上了门,周汝再开门去看,人影倒不见了。
宋淑曼回了家,李伯在大厅等候,“小姐回来了。”
宋淑曼点头,“李伯,父亲休息去了吗?”
“刚刚歇了,小姐需要吃点什吗?厨房还有留的,我去热一热。”
“不用了,我先回房间了,李伯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宋淑曼坐在床上,衣服是送走了,次见姐姐又用什理由呢。
从前不想理由,总碰巧遇见,两人三人有说有笑,短短不过十几日,变得这样快,尚不提谈笑,连见面都难。
平日里宋淑曼偶尔帮着父亲打点商铺,边学边做,也总是算上手了。日子逐渐趋近于平稳又相似,无聊算不上,说充实,却又觉得哪里空落落的。
宋淑曼挑了个日子约林黛兰喝咖啡,提早到了位置,替她一点了。
林黛兰踩着点推门进来,“我说呢,突然请我喝咖啡,怎一个人在这闷着?”
宋淑曼把拿铁移到林黛兰面前,“给你点的。”
“说吧,有什事找我帮忙?”
“我没事都不见你了?”
林黛兰端起杯子喝了一,“是宋小姐太忙,抽空见我一面。”
“你和廖慎言
讲话倒是越来越像了,和他待一块,非不听。”
“我从前不也这样?”
“那我该夸你两有夫妻相,合得来。”
“说吧,到底为的什把我叫来了。”
宋淑曼低头不说话,顾喝着杯中的咖啡。林黛兰盯着她,“宋淑曼,你不会是也掉情坑里了吧?”
宋淑曼猛地抬头,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“才没有!”
林黛兰就当她认了,“不知道谁在轮船上我说的,说己不求爱情也不求浪漫,看来啊,人这一生,都得败在情这一字上啊。”
“你再贫,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学习读书你在行,谈恋爱我在行。你要他喜欢你,简单,我教你。”
“情字一字,追求两情相悦,而两情相悦最难,你要多多追在他身后,让他多见你,这一来二去,见得多了,情不就从中而生了嘛。要学会主动击,把机会抓在己手里头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追得廖慎言?”
“是廖慎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