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，就再也舍不得走了。

    是，她走，又往哪里去呢？冬青说的对，上海太大了，她兜兜转转，还是在附近的街巷游走，她该去哪里呢。

    最后，她停在了那家音乐行前，透过玻璃仍以看到里头地板上躺着的一把木琵琶，搁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处。

    冬青撞见背着包裹的春生，像初遇见时一样。

    冬青没有问春生为什背着包在这里停着，春生也没有主动解释，两个人在音乐行的玻璃橱窗前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春生先开了，指着墙壁上的那把小提琴说:“那把小提琴曾经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拉小提琴？”

    “会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卖了？”

    小上海不要弹琵琶的，上海也不要拉小提琴的。

    春生偏过头去看她，“家里太小，放不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吃街边的那个糖葫芦串了，我买完就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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