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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并成了雨中的风景。

    那人走远了,宋淑曼拿起伞才想起来,忘记问姓名,伞要怎归还,又拿去何处?

    不想那多,宋淑曼撑起那把油纸伞,一手将书抱在怀中,绕过大大小小的水洼,小心翼翼踩在石板路上,那把伞陪着她,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。

    回家后她将伞撑着放在院里,看到伞面写了一个小小的“季”字,应该是那人的姓。

    她把伞晾干后收起,有空时常常去那家书店,有时候一呆就是一个午。宋淑曼懊恼,那时候就该把伞丢在原地,别人的东西捡起来留在己身边,觉得别扭不安心,总想着还回去,才不欠别人什。

    春雨再遇了几场,她却再也没有遇到那天那位给伞的季先生。有天宋淑曼外有事,回家后发现伞不见了。她到处找也没有找到,问了李伯才知道是宋程良养的那只猫把伞面抓坏了,他以为是普通的伞,就给丢了。

    宋淑曼一时间急得哭了,“李伯,你怎随便丢呢?”为此,她还朝弟弟发了火,“宋程良,你管不好你的猫就不要养!”

    宋淑曼的训斥声,宋程良的哭声,人慌里慌张找伞的碰撞声掺杂在一起,宋弘盛被吵得从他的书房里来,“好了都给我安静些不就是一把破伞吗?我当是什事。一天天的就只会在这胡闹,给我添堵!”

    宋淑曼最后还是没找回那把被丢弃的伞,那时候欠了的,再也还不上了。

    第5章 青梅婚礼

    “一九零五年六月十七日

    青梅婚礼,在教堂举办,我在美国时偶尔也会去教堂祈祷,为家人求个平安。

    料想过青梅穿婚纱会很美,只是在见到的那一刻,心里还是没忍住惊叹,她是天一等一的漂亮。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许青梅一袭白纱裙,裙摆一层叠着一层,长发盘在脑后挂着白纱,白纱垂落在腰间。西洋人管这叫婚纱,犹如他所认为的婚姻一样,洁白而圣洁。

    许青梅坐于梳妆台前,“淑曼,你看我,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宋淑曼站在她身后,双手搭在青梅的肩膀上,她看着镜子里的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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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娘,“天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青梅。”

    宋淑曼追着声音看去,白西装,衣戴花,瞧着一副书生气,文人模样,应该就是那位江黎先生了。

    青梅起身走到他身边,“这是宋淑曼,我跟你时常提的那个发小。”随后她抬头看着他的脸,嘴角要挂到天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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