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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侯伸手摸了江氏的肚子,道:“是该说了,不过不必宣扬,回头你去母亲那边,只在家人跟前说一声就是。”

    见安平侯态度这般平和,江氏心中感激,忙应道:“好。侯爷,我伺候您洗漱更衣吧?”

    侯府为周老夫人做寿,安平侯然极忙,这边洗漱更衣后,也没留用早饭,立刻就去忙了。

    江氏这里则等到了厨房特意做给她的营养早餐,毕竟在知晓她有孕的个别侯府人眼里,她怀的是安平侯的孩子,怠慢不得。

    江氏想着侯府忙乱,怕是沈兰茵那里早饭用不好,正要打发人去叫她过来吃一,沈兰茵就到了。

    只却是戴着帷帽来的。

    江氏纳闷:“兰茵,你戴着个帷帽做什?”

    沈兰茵取帷帽,露带有一大片红肿的额头:“娘,我额头伤了。”

    江氏吓了一跳,忙上前查看:“怎伤的?竟肿成这样,这得抹些药膏消消肿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昨在马车里睡着了,不小心磕到了马车壁。已经抹过药膏了,大姐姐特意吩咐翠缕给我拿的上好药膏,说是抹了不两日便好。”沈兰茵不好意思的道,随即又有些失望般,“就是惜,我这个样子不好去前头了,的热闹瞧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伤成这样,确实不好过去。

    毕竟落在她母女身上的视线不会,伤在额头,解释起来虽简单,但不管人家信不信,于名声都不太好听。信了,会说她的兰茵蠢笨,坐马车竟个磕伤。不信,还以为她母女是故意,在周老夫人的生辰宴上故意闹难看。

    江氏便安慰道:“这一次不去便不去,左右明年侯府还要办两桩大喜事,到时候有的热闹给你看。这样,外头忙侯爷不会过来,你就在这边待着,娘一会子叫人给你送些好吃的来。”

    沈兰茵求的便是不去,闻言忙应了。

    待江氏匆匆往荣安堂去了,她伸手轻轻碰了红肿的额头,然后便是后悔,她手好像太重了。

    是的,她额头上的伤并不是周晋肩头的“功劳”,毕竟周晋肩头虽硬实,但也就是当时让她红了额头,到了晚间便是没用周琼给的药膏,也已经好的差不多,料想一夜过去再敷上粉,定是半点看不的。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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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去前边,所以昨晚沈兰茵是个又朝门框上狠狠磕了回,这才有这红肿的额头的。

    罢了罢了,重就重些。

    左右没伤筋动骨,好得应该不会太慢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江氏起得虽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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