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地,过了饭点的厨房依旧热闹,除了阿真,还有两位婆婆在帮忙烧火做杂务。
季青瑶进来时,阿真刚得空,见了她就开始说。
“青瑶姐姐,你怎来晚了?幸好给你准备的是线面,若是粥饭,肯定成浆糊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小锅里面,手腕轻抖,面条如丝如缕散开。
季青瑶走近细瞧,锅里汤色清亮,鲜香宜人,浮着几片香菇、虾米。
线面入锅,筷子略一搅动,阿真便往里搁青菜、香葱碎和腊肉片,盖子一盖,焖煮半分钟就起锅。
食物的香气总化解一天的疲惫,季青瑶揭开锅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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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气腾腾的雾气迎面扑来,阿真往里添了几滴醋和香油,顿时香气变得更加丰富诱人。
季青瑶一边吸溜着面条,一边听阿真念叨。
“……晚道观里又要来人了,听说也是要住段时间,观主又给厨房添了个人,现在我手底有一、二……六个人了……”
不知来的是什人,别像萧瑾那样就好。
想到萧瑾,季青瑶忍不住动了动被砸的脚,还有点疼,吃过饭去连大夫那里拿点药酒擦擦。
“……青瑶姐姐,我问你呢,萧公子晚用饭情况如何?”
被阿真揪着衣袖问,季青瑶歉疚地先说了句对不住。
晚饭时,本来她很用心地数着萧瑾每道菜吃了几筷子,但数到最后发现,萧瑾真谓“雨露均沾”,每道菜都估摸着吃六七筷子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给阿真说明实情,季青瑶又宽慰她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喜好不明,阿真你就随心做好了,反正你做的饭菜都好吃,色香味俱全,我喜欢得很。”
那怎一样!
阿真苦恼地嘟着嘴,只有让那人喜欢己的菜,她才有被破格收进宫里。
那里是有天底最顶级的食材,有好多厨艺超群的前辈!
“青瑶姐姐,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?这对我很重要的。”
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季青瑶捧起碗喝掉最后一汤,还是答应帮阿真想办法。
之后,季青瑶去了趟药堂,连大夫不在,不过治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在哪她知道,己取了一小瓶,留了个字条。
笔尖软趴趴的毛笔用着真不习惯,写来的字跟蚯蚓爬过似的。
季青瑶索性把字写大写,看着倒还有两分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