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着急就开始语无伦次,脑海里想到什就说什。
余时州的脸色肉眼见的变差,漆黑深邃的眸眯起:“媳妇,你天一直在挑衅我,我不做点什都对不起你这努力。”
陆知欣声音惴惴的:“那你要做什啊?”
余时州抱着她的腰往坠,柔软的身子倒进他怀里,托着她的后脑勺翻了一个身,挑开额前的碎发:“媳妇,会种草莓吗?给我种个。”
陆知欣平躺在床上,唇角勾着,发几声笑:“为什不是你给我种啊?”
余时州手捏着她白嫩的耳垂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万一被你爸妈看到了怎解释?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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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开学。”
陆知欣的大衣套在身上,鞋子也没脱,她有点不舒服,像某种蜕皮的动物一样扭了扭。
余时州眉心突突跳了二:“别乱动,当我柳惠呢。”
温柔的吻从眉心一路蜿蜒,他亲了亲她嘴唇,又在颈间耳畔流连数秒,像害怕留痕迹似的,柔缓轻柔地磨着。
陆知欣身子麻掉了大半,脑袋昏昏涨涨的,又听到他说:“刚才我说的话记住了吗?,我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的,保护你己。”
她呆呆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临近除夕,余时州不消失的太久,他只待了三天。
离开舒城前,他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。天空呈现饱和度很高的蓝,纯粹的看不到一丝杂质,云彩稀薄,像画家将要干涸的画笔随意涂抹了几。
【我走了】
陆知欣征征地看着他的聊天界面,眼底弥漫着一层雾气,眼泪不由主的夺眶而。
她趴在书桌,一笔一划书写着他的名字,汹涌的情感随着笔尖释放。
【余时州】
万般感触涌上心头,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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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意味着除旧迎新,除了购新衣服买年货,头发和指甲也要换一换。
陆知欣陪杨雨念做指甲,美甲师戴着罩,从眉眼看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,嘴甜的抹了蜜,把陆知欣的手夸得天花乱坠。
这好看的手不配好看的指甲油装饰吗?
答案是不。
陆知欣选了二种配色,红豆沙和奶白杏,食指用点珠笔画了一颗爱心。
美甲姐姐在某视频软件经营着一个号,粉丝2万多,记录她为客人做的美甲,摆拍的工具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