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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彭民达笑嘻嘻地跟旁边的人介绍:“这是我班第一名陆知欣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陆知欣的名字还是第一名的头衔冲击力大,几个人炸了起来,接二连三响起几声怪叫。

    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陆知欣眼睛快速地掠过一遍门的人,好几个陌生面孔。

    视线在余时州身上停了不到一秒,连他穿了什都没看清。

    彭民达热情地招待:“你往里面走,要不州哥你给带个路?”

    余时州懒散地动了动身子,摆姿态高高在上的样子,瞧了一眼陆知欣,又淡淡地瞥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温润如玉的面孔像是开启了一瓶保存许久的名酒,散发着醇厚迷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平稳不惊的语调,掺了些冷漠:“杂七杂八的事别安排我,不去。”

    一份商量的余地都没,绷紧的颌线条透漏着不耐烦。

    彭民达以为听错了,难以相信这是从余时州嘴里来的话。

    杂七杂八?哥,你是不是脑袋进浆糊了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滞,大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余时州不是不给彭民达脸面,摆明了拒绝的是陆知欣。

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,他再看陆知欣,换了一种不一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彭民达打破低气压的氛围,推了推章欢的肩膀:“那瘦猴你去。”

    陆知欣接触到他的眼神,微微有点尴尬,她

    不喜欢别人用情的目光看着她,仿佛她被人抛弃一样。

    哦,她还不够被抛弃的格,和垃圾对标差不多。

    陆知欣压心头的不快,从容不迫地说:“不用了,我识路。”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,维持着淡然平静的样子,走进了餐厅里。

    她一离开,彭民达扶了镜框:“哈喽,帅哥,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?”

    “神经,”余时州横了他一眼,语气阴森森地说:“我还不有点脾气。”

    彭民达说:“你这发脾气的方式还挺特别,我刚还以为犯病了,一个人都不认识。看来是当惯了舔狗,腻了,天想换种人生体验,改做驴了。”

    章欢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:“总结到位啊。”

    余时州薄唇轻启:“就你话多,过生日的人留点德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桌子边站着穿制服的服务生,脊背挺拔得像路边的白杨树。

    陆知欣麻木地问道:“你好,卫生间在哪里?”

    一个服务生客气地指给她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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