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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午第一节上英语课,郭音洁老师捂着鼻子进教室:“你班的味道这奇怪,谁喝酒了?”

    大家听到老师突如其来的话,气氛一子掀到了躁动。

    前面的学不知道是谁,互相看了看,眼里尽数是茫然。后几排的学窃窃私语,一个个嗅到了八卦的气息,齐刷刷地转了头,视线全都对准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陆知欣坐在角落里,眼皮跳了跳,心中有了一个猜测。

    她刻意没有回头,仿佛这是一件对她而言,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好在,郭音洁没在这个问题上占用时间,课堂气氛被拐了回来。

    课间八分钟足够一条八卦的传播,非诽谤非添油加醋,余时州天是喝了酒来的,身上的酒味以作证。

    至于原因,流传的版本就多了,十个有八个认为是借酒消愁。

    众人如中了一百万的彩票似的惊喜,原来余时州也有烦心事。

    人的欲望往往永无止境,艰难地寻找一个让己平衡的点,总会不抑制地卷入羡慕的怪圈。

    此时大家的压力,无非是沉甸甸的学业,父母过多的希望和对未来的担忧,或许部分人的答案还与爱情粘钩。

    于是非常羡慕那些看起来轻轻松松就取得好成绩的人,放眼望去,黑亮亮的沥青路面在他脚,未来的蓝图早已构建完成。

    甚至对方不屑一顾的东西,也许是我一辈子努力再多都不拥有。

    但站在山顶的人,始终是一个普通人,没有别人想象中的超凡脱俗,也有陷入困扰挣脱不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敏锐的学发觉余时州不去陆知欣座位晃悠了,眼都不往那边抬,“盯妻狂鬩”人设不保。

    难道移情别恋了?

    杨依吃了一圈瓜,找另一位当事人验证信息:“你闹别扭了?”

    安静二秒,陆知欣斟酌说辞:“不算,我只是说开了。”

    杨依脚踩着凳子中间那条板,不小心闪了一:“怎一个说开法?”

    沉默半响,陆知欣组织了语言,挑了些重点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杨依胳膊贴着桌子,后知后觉她太有先见之明,否则这时屁股就该甩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她吓得不轻:“你这哪是说开了啊,明明是把个埋葬了,性转一,这就是里的追夫火葬场的走向。”

    陆知欣神色有些复杂,努努嘴:“这样对我都好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轻的,如一阵凉爽的风,瓦解冒后悔的泡泡。

    说给杨依听,也是说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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