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稍微给他一点甜头,他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满足。
陆知欣心里生着闷气,拨开额前的头发,集中精神写作业。余时州其不意地拉起她的胳膊,她不由分说地挣扎了起来,想摆托桎梏。
仗着力气比她大,他攥紧她的手腕。
“余时州…”陆知欣气极了,说话都有点不利索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余时州的语气夹杂着一丝燥。
他从兜里摸索手链,神态十分专注,低垂着睫毛像两把刷子,眼底覆盖着一层阴影。
“咔哒。”链上的扣子合上。
水钻倒影着光晕,衬得她胳膊很纤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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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时州开:“要扯掉吗?”
她手腕细,手链长一截,慢悠悠地摆动,看起来是一种累赘。
扯?
陆知欣服了他的粗鲁,低声说:“不用了。”
挂在手上当装饰,也不错。
“现在还生气吗?”
余时州轻缓声,眉眼之间透着一抹在意。怕又惹她生气,他问得小心翼翼。
眼珠子流转着温润的光,缠绵又温柔。
其实余时州的长相,排得上陆知欣见过的人前几名,包括电视剧里的明星。
浓眉弯眼薄唇,长了一张多情的脸。不难理解他很受欢迎。
但他这个人占有欲强、胡搅蛮缠、偏执。回忆最近点点滴滴的相处,陆知欣觉得,困扰大于喜欢。
他就像一块蛋糕,上面铺了各种新鲜的水果,表象好看,充满了诱惑力,感也绝。然而对于一个减肥的人来说,现是种毒害。
她语气强硬了许多:“你说呢?”
余时州神情挫败,他一点哄女生的经验都没。
他灰溜溜地回到座位,好兄弟给面子的大笑。
章欢乐不支:“骚年,你想开一点,有句话叫作孽不活。”
彭民达咧开嘴:“这怪得了谁,我看你如何收场!”
余时州心不在焉,懒得搭理他的打趣,无意识地转动笔。眼睛闪动,想了一个主意。
他翻了翻桌肚,找一沓彩色的纸。
陆知欣写卷子,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背。
抬头望了眼老师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