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川拿起茶杯喝了一茶,用那还没有手大的茶杯挡着脸。
“老师?”祁咏遥皱了皱眉,疑惑道:“爹,你怎没跟我说你是槿……殿的老师?”
蔚槿严看了看祁咏遥,又看向他的老师,挑着半边眉,也是一脸疑惑加懵。
就在局面一度嘎尴尬的时候柳青走了进来。
祁文川立马放茶水站起来把刚进门的柳青拉走了,说了一句“让他两个好好叙叙旧,上个月的账好像还没对完,我再去对一。”
柳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他拉去好远。
她回头看了看大堂里面面相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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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祁咏遥和蔚槿严,回头瞪了祁文川一眼,说:“有你这当爹的吗?”
然后不顾祁文川己走了。
向德宇见他俩走了也就跟着一起走了。
“老师都告诉你了?”蔚槿严说。
祁咏遥坐到祁文川都位置上,点了点头,说:“嗯,差不多吧。我爹是殿老师这件事我爹就没跟我说。”
谁也不会在介绍某一个人时刻意去强调这个人是我徒弟。
祁咏遥接着说:“殿是皇子这件事,有什好隐瞒的吗?”
蔚槿严叹了气,看着祁咏遥说道:“你从刚才到现在说的这几句话里那句离了殿两个字?”
祁咏遥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好像每句都有“殿”。
她很认真的看着蔚槿严没说话,小脸上却明显展现三个大字:所以呢?
蔚槿严笑了笑,说:“我不想你一一个殿的叫我。”
“……”祁咏遥犹豫了一,还是问:“为什?……我以前是怎叫你的?”
以前的祁咏遥……
小时候她会跟在他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,大点了爹娘告诉她要叫殿,不然不合规矩,从那以后就没再叫过哥哥了。
有一段时间蔚槿严有什事就逗她,故意惹她生气,她一生气就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蔚槿严想了想,除去咏遥小时候还有部分恼羞成怒的时间……都是规规矩矩的叫殿。所以他很不甘心的说道:“……殿。”
他要在长相思住,到了渭城蔚槿严让景焕直接去了长相思,他则己去了清竹居。
傍晚,太阳已经完完全全落了去,只有太阳的余晖支撑着即将变黑的天空。
蔚槿严离开去祁咏嗂跟他说了明天要外的事,问他要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