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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我已经坐上来这边的飞机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黎葭在心里,默默的为林沛洲哀怨了几分钟,做霍芊芊的丈夫也是不容易呀。

    这么大个人了,还总是任性,随时随地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见到黎葭一脸唏嘘的模样,霍芊芊问,“江黎葭,你那是什么表情?!”

    黎葭松了耸肩,“就是觉得做你的丈夫真不容易,假若当初是林宴阳跟你结婚了,他可能也会觉得很头疼!”

    “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家伙,都是因为他,我才会跟那个该死的鱼片粥吵架,还搞得自己那么可怜!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怪林宴阳吗?”黎葭忍着笑意问。

    她怎么从霍芊芊的话里面,察觉出来,霍芊芊已经隐隐的在意了林沛洲呢。

    “不说他了,提起来就郁闷!”霍芊芊气呼呼的应着。

    黎葭觉得好笑,问道,“这次你准备跟你的鱼片粥闹多久?”

    “干嘛?你现在想赶我走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就问问你的意思啊。”黎葭一脸轻松的说,言语间却尽是试探,

    “万一你的鱼片粥忽然来了我家,准备把你带回去呢,你要跟他走吗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跟他回去!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他把这个事情闹到你家里去呢?”

    “他敢?”霍芊芊满脸愤怒的表情,那个包子狠狠的送进嘴里,嚼着包子,含糊不清,咬牙切齿的说,

    “那个臭男人占有欲那么强,明明只是挂名婚姻,非要搞得像夫妻情深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占有欲,已经足以说明他对这个女人是喜欢的呢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他眼里只有他的工作,他才不是喜欢我,那都是因为他做惯了老大,什么事情都想掌控!”

    黎葭不知道要说什么,“哎,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”

    听到黎葭冷不丁念了一句古诗出来,霍芊芊先是一愣,随即问道:

    “干嘛好端端的突然念诗,你是太想念顾云深了吗?”

    黎葭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,“我对顾云深早已经死心了,还想什么想?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在说你,你好好去查阅一下这句诗的意思吧,不知道怎么和你说,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霍芊芊是越来越迷糊。

    她一时之间理解不了,却又急于知道答案,便追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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