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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尸体依旧躺在院子里面。

    进入房间之后,陈建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望着我们问:“怎么样了?镇邪石搞清楚了吧?”

    我点头,拧眉说道:“清楚了,而且我已经找过王婆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”陈建说完自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我来到他身前,凝重问:“族长既然是黄鼠狼,那之前的族长子嗣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陈建闭着眼睛问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老头冒充族长后代,而陈建又和他水火不容。按理说这两个人年龄相差很多,不应该有这种恩怨,想必之间必定有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想到某种可能,我眉头紧锁,沉声说道:“你就是之前族长的子嗣?”

    林羡之拧眉问:“方文,不可能吧?这年龄相差也太悬殊了,而且说不通啊。”

    陈建眼睛突然睁开,扭头朝我看了一眼,突然起身坐直了身子,冷笑说:“看不出来,单凭这些事情就能猜测到这个地方,之前算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果真如此。”我眯着眼睛问:“你让我们调查镇邪石,恐怕就是想要让我们怀疑到族长身上,然后通过询问王婆,就知道族长并非真正的族长,而是黄鼠狼假冒的吧?”

    “正是!”陈建感慨说:“本来以为你们会调查几天才有眉目,没想到不到一宿就已经搞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我笑了笑问:“既然我们已经解开了你留下来的线索,现在可以说说,你和寡妇究竟怎么回事儿了吧?”

    “之前的族长确实是我太爷爷,因为族长并非世袭,加上我父母并不愿意留在这里,而是想要离开,便没有参加族长的竞争,却被那只黄鼠狼给窜了位。”陈建冷哼一声,悠悠说道:“那年,我们一家人试图离开这里,但是父母遭遇不测惨死在了我的面前,我因为幼年无法独自离开,重新回到了这里,因为举目无亲,一直都是刘婶照顾我的。”

    我眯眼朝外面看了一眼,他所说的刘婶应该就是那个寡妇。

    我拧眉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陈建长叹一声:“刘婶虽然和我相差只有十一二岁,但是却如同亲生母亲一样对我,却让不让我对外界这样说,毕竟她是一个寡妇,只要和任何异性走的太近,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说:“这个我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陈建冷笑说:“自从那只黄鼠狼当上了族长之后,便想要延续自己的子嗣,频繁的调戏刘婶,这些都被我暗地里偷看到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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