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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方可保我平安‍‌­成­­‌人​‌‎。

    刘寡妇守寡三年才怀孕产子,在农村这是不守妇道,会被人戳尽脊梁骨唾骂不知廉耻。

    但刘寡妇并没有因为外人的闲言碎语受到任何影响,只是对外解释,肚中孩子的父亲是她那已经过世的丈夫。

    虽然农村相对来说比较封建,但还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死去的人会让活人受孕,所以更是对刘寡妇各种辱骂,说她当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。

    在当男人将如何续阴命的方法告诉父亲后,天际绵绵阴雨突然停止。

    男人在告辞离开时叮嘱父亲,这种方法只能维持一个年岁轮回,在群鸦蔽日那晚,我的阴寿会被人索取,到时候他会尽量赶过来帮我化解。

    父亲当时并没有太过记在心上,而是忙活给我续阴命的事情。

    就这样,本应该死掉的我活了下来,而本应安然无恙的另一个孩子虽然没有死,但因为我的关系,却变成了傻子。

    或许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,打小就经常生病,是个活脱脱的药罐子。

    不过因为父母对我的溺爱,使得我非常好动,胆子也很大,上家揭瓦的事情没少干过,最喜欢的就是欺负同村的孩子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村里的孩子们看到我就避而远之,生怕我欺负他们。没有朋友的我,只能和狗蛋在一块儿玩耍。

    狗蛋就是刘寡妇的儿子,因为狗蛋生父不详,村里人也都欺负这对孤儿寡母,也不叫狗蛋名字,而是称呼他野种。

    狗蛋因为我成了个傻子,平日里疯疯癫癫,整天愣愣的冲着一个地方傻笑,更加让人对他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十二岁那年暑假,我和狗蛋这对奇葩组合因无法融入其他孩子之中,只能来到村后用来灌溉庄家的水库边上玩捉迷藏的游戏。

    黄昏的时候,我们玩的也疲惫不堪,眼瞅着天就要黑了下来,我本想喊狗蛋一块儿回去,可是却发现狗蛋正蹲在地上,冲着空无一人的水库发出咯咯的傻笑声。

    狗蛋自小就是这幅德行,我已经见怪不怪,所以也没有瞎寻思,就走过去准备将他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换做以前,狗蛋一定会和我起身回家,可那次我使了很大的劲儿也没有将狗蛋拉起来,反而被他拽倒趴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就在我准备爬起身的时候,狗蛋突然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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