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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动。

    全寿帮他抚背,连忙着人去传太医,胸闷中,皇帝抽空扫了眼对面,顿时心都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二人只是停下了动作,静静地等待。

    与他眼神对上,荀宴才动了动嘴唇,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漠然,甚至不如他们初见时的敌视来得好,至少那时候阿宴对他还有感情,会因他的举动而有变化。

    悲凉涌来,皇帝闭了闭眼,道:“朕身体不适,先回去歇息,就不陪你们用膳了,让宫人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阿宴此来是故意而为,皇帝只能道,他做得极好。

    杀人诛心,莫过如此。

    虽然皇帝早已做好了准备,但真正直面时,他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好,只能先避开一旁,待他能保持冷静了,再来见这二人。

    不然,他只怕自己又要做出什么后悔事。

    他离开了,荀宴其实也没什么心思好好用饭,随意动了几筷,就坐在一旁等静楠,眼眸微耷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静楠也没用多少,就让宫人来收拾了,荀宴回神地抬首,一转轮椅,“去看啾啾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宫人引路,慢慢行去,其实没有什么陌生风景。

    如果说区别,那就是比以前要安静许多。

    先太子、如今的安王移居宫外,其母德妃从此便自缚于朝欢宫,甚少出门。

    谋反失败的秦王没有丢失性命,皇帝将他贬为庶人,随同其母一起出京。

    听说如今一家人都定居在边境小镇,也称得上安稳。

    经过这些事,皇帝又时常病重,后宫哪还有嫔妃敢出头争宠,个个如坐佛堂,一心在自己的小宫殿中经营度日。

    皇宫的种种消息,在荀宴脑中一闪而过。他在这里待的日子不久,经历过的事情,却着实多了些。

    可惜世间种种,皆多羁绊,他终究无法抛下一切只随自己的心意,悠然生活。

    转过弯,就到了一间独栋小院,不属于任何宫殿楼阁,似是单独在这宫廷一隅建了座院子。

    院子里被伺候的,只有一个鸭主子。

    树影婆娑,笼在了地面、栅栏之上,四周高树围绕,将这座小院单独拦作了一片小天地。

    静楠踏进院时,耳畔传来一阵高亢的叫声,內侍苦苦劝谏,“大爷,鸭大爷,求您了,消停些罢别再飞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嘟哝,“一天飞十回,也不知这外面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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