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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人手对付此人, 自己策马绕过,继续追向秦王。

    你追我留, 如此反复之下, 秦王和荀宴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 直至二人身边兵力都所剩无几时,秦王望见了一条长长的悬桥。

    那桥在两座山之间,只要他们的人率先过去再斩断绳索,必能拖延至少一个时辰!

    唯一的缺陷是,不能骑马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这点,他们来时并未走这条路,但此刻于秦王而言犹如天降福音,他当即决定弃马步行,只要下了山,他们就可再次取马。

    但秦王注意到这条悬桥时,荀宴也随之看了过去,几乎立刻想到了秦王可能会有的打算。

    不能任他过这座桥,一时间荀宴脑中仅剩这个想法,目色下沉,不再顾忌双方人马的差距和距离,发力策马,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山风烈烈,点点星光映照出一道黑色人影,如闪电般直朝秦王袭去。

    一手横刀于身前,荀宴双目泛红,杀得几乎刀身卷刃,终于在秦王刚上桥几步后飞身而上,越过他一身之长。

    浑身是血,带着大大小小伤口的荀宴落地,引起一阵剧烈摇晃。

    他的气息早已打乱,此刻胸膛剧烈起伏,但缓缓站起的身体依旧笔直,眸光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差一点,那刀尖就碰到了秦王鼻尖,他极力稳住身形才没有直直撞去,抬首就看见浑身浴血的荀宴,暗道了声疯子。

    “荀宴,你何必这样拼命?”秦王道,“父皇此时生死不明,只有我是天命所归,他能给你的,我一样能给,甚至更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你若不信,我可以当场写下血书。”

    秦王素来仪容得体,面上含笑,宛若谦谦君子,此刻形象却和荀宴相差无几,狼狈不堪,话语中无形蛊惑人心的力量自然也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何况,这些利益本就无法​‌‎诱‎​惑­­‌荀宴。

    “那些事可稍后再说。”荀宴声音沙哑,“还请殿下先放开九公主,她与此事并无干系。”

    秦王眯眼,“你又怎知并无干系?”

    他暗中将手握得更紧,心知赌对了,这果然是能够威胁荀宴的最大筹码。

    连父皇离开时都没有带上这个小丫头,面前的荀宴却会因她投鼠忌器……

    忽然,荀宴发冠似再也承载不住这连番激烈打斗的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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