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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
    “钰叔叔,您是不是想说我不是穆云溪?”

    “溪儿,我不是怀疑你,我只是……”看到穆云溪脸上的笑容突散,变成了落寞,尹玄钰瞬地后悔了。

    “钰叔叔,我记得。小时候许多人欺负我,您从来不帮我,你还教导我莫要自卑,将自己居身于别人之下,您打过我,呵斥过我,还多次劝告我远离穆云柔,叫我不要喜欢夜离邵,还因为我的偷懒懈怠,将我关在黑暗的房间之中……”

    “溪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您都是为了穆云溪好,可是穆云溪终究没有理解您的良苦用心。”此时,穆云溪像是释然了。她又转过身,继续往锅里放灵药。

    “溪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钰叔叔,穆云溪从未喊过你师父,从未对你有过敬意,甚至颇为怨恨你,直到最后她死得那一刻。”穆云溪的声音平淡冷静,没有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“死?她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钰叔叔,其实您早就怀疑了对不对?”穆云溪将最后一味灵药放入盅内,然后将药膳盛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穆云溪是在穆云柔的陪同下,到暗夜古林那次死的。我醒来的时候,她的灵魂已经离去,所以我没有看到她。不过从她的记忆中,我能体会到,最后的那一刻,她是内疚的,后悔的,她脑海里最后的记忆里,有祖父,有凡儿,有她忘记面貌的父母,还有您。”穆云溪将汤盅放在托盘上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我的确不是她,我也并不想贪图什么,只不过,我想和她一样,拥有自己的亲人。”穆云溪的眼神坦荡,语气平淡,夹杂着一丝落寞。

    尹玄钰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孩子,对不起,我……”

    尹玄钰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我知道,溪儿她不会对我如此,即便她还活着,也不会对我如此。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猜到你不是她,不过你确确实实又是她。我知道她是恨我的,恨我没有给她解除身体里的毒素,害得她不能修炼,害得她没有得到夜离邵的爱。其实我也不想让她如此受折磨痛苦,我只是想要借助那些,让她认清身边的人而已,可我还是错了,她最终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尹玄钰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“这是避免不了的,即便您做了另一种选择,您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她。当初您离开并不只是因为我有了应对敌人的能力,还有其它吧?”穆云溪取出餐碗放在托盘上。

    “是,当初只是心中存有疑虑,我亲自去暗夜古林查探过,你的确就是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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