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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又一声,穆云溪左侧的树干被砍断,再次向她的方向倒了下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,右侧倒下一棵树,再后来,是左边。

    穆云溪怒了,任她再傻,也知道后边的那个男人分明是在逗弄她。

    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失了兴致,将她一招击毙。她必须尽快躲进月魂珠内。

    太好了,前方有转机。

    前方突兀的矮小山体并排而列,几棵粗壮树木蜿蜒而立,确是躲藏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穆云溪再用出一些魂力,驱使着粗壮的树枝开始晃动,互相穿插,挡住缝隙,自己一个屈身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又消失了?

    凤非漓停在半空,一头如墨长发随风飘舞。他眉间微蹙,深邃漆黑的双眸看往穆云溪消失的地方,没有再动。

    的确是消失了。他的法衣,那女子的气息,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月魂珠空间内,穆云溪盯着外面的情景,不由屏住了呼息。

    男人悬在半空之中,犹如神邸,墨发如瀑般随风飞扬。尽管他只是身穿白色中衣,依然集高贵与强大于一体,一行一动间无不散发着他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太强,太强了。

    穆云溪叹了一声,对于这样的男人,原主的家族就算倾巢而出恐怕也不能动其分毫,更何况原主在家族除了一个疼她的祖父之外,并不受宠。

    凤非漓并没有离开,他的视线就放在穆云溪消失的那处,久久没有移动。

    就在穆云溪即将崩溃,甚至以为凤非漓发现她的时候,一个人影出现在凤非漓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主子,你怎么在这里?属下以为主子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来人一身黑色劲装,二十出头的年纪,对凤非漓毕恭毕敬,一脸担忧之色,显然是他的侍卫。

    “这还没有到时辰,主子怎么就出了阵法?主子这次恢复地倒是快了一些。不过,主子,您的衣袍……”

    凤非漓想起穆云溪那张娇俏的脸,不由点了点头,“是啊,这次恢复的的确快了一些。衣袍……被一只猫儿偷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黑衣男子极为意外。

    猫儿?什么样的猫儿能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靠近灵池,将主子的衣袍偷走?难不成在他布置阵法的时候,那猫儿就躲在灵池里面?可是他当时明明没有发现任何生灵。

    黑衣男子的脑回路有些打结,抓着头看向自己的主子,想要主子为自己解惑,却发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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