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贵淡淡的道:“不知道,我们也不想知道。”
甄香微笑道:“不错,我们只知道你现在已被我们盯死,你吃了我的包子,就一定要带我们山上的。”
风少云苦笑道:“其实我倒巴不得你们山上,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把握。”
二人一怔,郝贵看向甄香,甄香又看向郝贵,甄香终于道:“我们可没说过会帮你什么忙。”
风少云道:“莫忘了你们也喝过我的酒,喝了我的酒,当然就一定要帮我的忙。”
甄香又看了郝贵一眼,突然长长叹了口,摇着头道:“我早就说过,贪小便宜一定会吃大亏的……”
夕阳西下,一辆马车沿着山道缓缓前进,一路向上。
又转过一个弯,一座高大的青石牌楼赫然横跨在山道之上。马车接近,牌楼石额上“华蓥”两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,突然,两个人影从牌楼后闪身而出。
“来者何人?!”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高声叫道。
郝贵勒住马缰,微笑道:“好人!”
“华蓥山一向不留外人,先生请回吧!”
甄香这时已从车厢中钻出,悠然道:“我们可以回去,却只怕我们回去了你们却要后悔的!”
那两个姑娘相对一望,疑道:“两位是谁?”
甄香道:“你为什么不过来看看?”
二人终于走近,郝贵缓缓掀开车帘,一个姑娘随即一惊,脱口叫道:“原来是……!”
甄香不让她说完,急忙打断,道:“莫出声,前面带路。”
风少云现在还不能露面,周围也许正有人窥视。
自那日他与沈兰心对换衣服从车里溜走,时间已将近半月,没有人知道他为什溜走,他也绝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曾从车里溜走,所以他躲在车里,一声不响。
山路渐幽,这里已是华蓥山腹地,想来周围绝不会再有人隐藏,风少云终于掀开窗帘,道:“原来这就是华蓥山,香姐,莫说你们从没来过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他又看了看车旁的姑娘,道:“请问姑娘,沈兰心,沈姑娘可还好?”
那姑娘嫣然一笑,道:“沈师姐好的很,只是她穿男装时却不怎么好看。”
风少云笑道:“那姑娘一定不知道,我穿女装时却漂亮的要命!”
路径越深,几人终于下了马车改为步行,前面怪石嶙峋,三人紧跟着带路的两个姑娘穿过一片石林。
风、郝、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