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好像可以分好多种。一个男人胯间被人一脚狠狠踢中,这种疼应该是女人永远也无法体会的,就像男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女人分娩时的疼痛一样。
那客人终于收回了他的后蹬腿,那伙计满脸涨的通红,就立刻咬着牙,捂着痛处跪在地上缩成了一团。
又有两把尖刀分左右从正面刺向客人的胸膛,那客人不慌不忙,向后退了一步,双手已握住了那两个伙计的手腕。同时向下一拧,再向两旁一分,抬起右脚,两个伙计的小腹又狠狠各中了一脚。
还好,这次客人脚下留了情面,毕竟都是男人,落脚时向上抬高了两寸。但那两个伙计还是捂着肚子,闷哼一声,滚倒在地。
片刻间,五个伙计,五把尖刀,都已经躺在地上。只是尖刀不会疼,不会动,更不会呻|吟苦叫。
现在店里还站着的就只剩下那掌柜和姓雨的客人。掌柜的额角已经滴下冷汗,他手中仍紧紧的握着那把匕首,手心里似乎也已沁出汗水。
他直直的看着那客人,脸上刚才的那种得意和傲慢已经完全消失。他现在的脸色就像一张白纸,毫无血色,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已变成了一个蜡人。
过了很久,那掌柜才终于大着胆子,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那客人笑了笑,朝他漫步走了过去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作为一个老江湖,你根本不应该这么紧张的。”
那掌柜看着他,听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应该知道的,江湖之中,这种黑吃黑的勾当本来就是很寻常的事情。”
掌柜依旧看着他,冷冷说道:“的确很寻常。但若有人敢吃到我们头上,就很不寻常。”
“哦?难道你们是貔貅?只能进,不能出?”
掌柜居然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,冷冷的道:“我们当然不是貔貅……”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又消失,“我们是太岁!”
这时那客人也笑了笑:“那我倒偏要看看,太岁的头上到底有几两土。”
“你会看到的,一定会看到!”说着,掌柜咬紧了牙齿。
那客人已经来到掌柜面前,客人不再说话,只是微笑着从掌柜僵硬的手里拔出那柄被他紧握着的匕首。
掌柜没有反抗,那客人也不再难为他,只是抬手一挥,寒光一闪,匕首已钉在掌柜身后的门框上。
客人又转身坐到掌柜面前的桌子上,笑了笑,问道:“‘消声软骨散,’很好用的麻药,而且也很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