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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眺望了一下对面的北洋军阵地后，付修明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堑壕。几乎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痕迹和血迹，付修明甚至能够看得见在堑壕的一处泥土里镶嵌着的弹片和弹头…

    哪怕只是想想也想象的出，这里曾经经历过多么激烈的战斗。

    堑壕会挖到距离对方4、50米的位置就停下是有原因的，通常来讲对普通的现役军人来说手榴弹的投掷距离大概在30米左右，在有助跑的情况下会更远一些。

    问题是堑壕内的空间是很狭小的（太宽敞的话，岂不是容易让炮弹落进来？），基本上不可能会有助跑的空间，而如果在堑壕外面投掷手榴弹的话，彼此阵地相距不过4、50米，最宽的地方也只有60多米，不要说机枪了，甚至是在手枪的射程范围内，真有人敢这么做，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。

    虽说也有能人可以把手榴弹扔出50米多的距离，但是这类逆天的禽兽估计也没几个。

    所以对国社军与北洋军来说，这个距离就是一个十分安全的距离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个安全也是相对的，所以付修明他们跑到前线来看情况的时候，穿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军服，压根不敢穿自己平时穿的衣服，怕的就是万一对面有谁眼尖，然后给上一枪的话…

    那可就太悲催了些了…

    “弟兄们的士气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往对面瞧了瞧，付修明回头对着先前的军官问道。

    “很棒。”那个军官笑道。“最近对面北洋冒出来的新兵很多，弟兄们的压力也小了不少，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…”

    “新兵多吗…”听到军官这么说，付修明也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的冲突里，因为装备的关系，北洋的伤亡一直都要比国社军大，连带着新兵的比例也要比国社军高出许多。

    早先的时候还没什么，时间久了，前线的官兵很快就能感觉出北洋与过去的不同——————好对付了。

    “让弟兄们多努努力，这场仗我们肯定会赢的…”(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