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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,再掉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难得的,也幽默了一把。

    季筱看他都能这么开玩笑了,知道他是真的没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想要起身,去找医生再处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景墨弦却出声了: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季筱便顿住了身子,看着景墨弦温暖的眼神,慢慢的,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景墨弦紧紧的盯着季筱的脸,忽然笑着说:“经过景芷淇这么一闹腾,总觉得看你看不够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清华从他的口中说出,季筱的心像是被裹着棉花的锤子重重的锤了一下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经过这样的生死,也许,他们永远也无法体会,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,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景墨弦在那个时候做的决定是对的,当你在受到威胁的时候,最好的方式便是去反抗,而不是妥协。

    季筱看着景墨弦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里,多了另外一分柔情蜜意。

    夜很深了,景墨弦看着季筱略带着疲惫的脸,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,笑着说:“想上来休息么?我可以借你一半。”

    季筱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受着伤,季筱并不愿意,因为自己,再让他磕了碰了。

    景墨弦却一再坚持。

    季筱只得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他的旁边。

    一张小床,两个伤痕累累的人,都怕碰到彼此,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季筱小心的,不想碰到他的肚子,而景墨弦则尽量不去碰季筱的胳膊。

    他们在床上紧紧巴巴的挤着,两人的嘴角却又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景墨弦将季筱的头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,笑着说了一声:“晚安,景太太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,景先生。”

    外面的风声渐渐的小了,一整个夜晚,所有的风雪总算是归于宁静。

    一大早,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看到他们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相互拥抱着,不禁觉得奇怪,整间病房里,只有他们两个病人,房间里却又三张还空着的床,病房里不是没有地方,这么挤挤巴巴的是干什么?

    看着他们,医生脸上带着些微的尴尬,他捂着嘴巴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土狂休亡。

    这一声轻咳,成功的叫醒了景墨弦。

    他看看进来的医生和护士,再看看正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的香甜的季筱,把手指放在嘴唇上,示意他们安静,再用唇形对他们说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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