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到最后很显然他到底还是睡着了,因为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那张诊疗床上。他现在基本上认定他们应该有在他入睡以后给他打过镇定剂,他睡觉向来偏浅,第一天或许还可以解释成累坏了睡的熟,但昨天的那个状态他不可能睡的沉到被人搬走都毫无察觉。甚至有可能他睡了不止一天,沈瑶想,他的确中间迷迷糊糊的醒过几次,回忆里来看的时长间隔并不短。加上身体上的伤口已经都愈合到了他感受不到明显疼痛的程度,他不相信一夜之间就能达到。
“今天的项目是——走绳。” 那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。沈瑶立刻意识到房间里有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