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提议,听上去好像有几分无厘头的意味,但他们还真就这么做了。他们甚至包下了教学楼顶楼一整层,显然是准备捣鼓出一点大的了。
当别的班都已经布置好了自己的摊位,a班的鬼屋却依旧是被隐藏着,不显山不路水,神秘到了极点。直到学园祭的当天,才终于显路其形。
听说才开放了没几个小时,就已经把好几个人都吓晕过去了。总之鸦木涼是一点也不想去——她准备在女仆咖啡厅里耗完一整个学园祭。
说实话,爆豪也想在女仆咖啡厅里耗上一整天,怎奈何他在鬼屋里担任着极其重要的角色,实在是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一走了之。
被迫听了一个上午的尖叫声,爆豪已经对自己的工作感到厌倦了。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时间,他衣服都没换,一刻不停地跑到了c班的教室。
穿着女仆装的少女们带着甜甜的笑容穿梭在桌椅之间。爆豪四下搜寻了好久,居然没有在这其中找到鸦木涼的身影。
他到处转悠了几圈,又问了几个同学,才总算是见到了鸦木涼——站在厨房里泡咖啡的,穿着运动服的,鸦木涼。
甚至运动服。
说……说好的女仆装呢!
爆豪心里的落差大得几乎都快变成一截断崖了。
“咦,小胜你来啦!”鸦木涼用力向他挥了挥手,把他拉进了厨房,目光不自觉地往他的衣服上瞟了几眼,“你为什么穿着黑西装?”
爆豪奋力把自己从女仆装的怨念中抽了出来。
“哦。这是道具服。”他向鸦木涼解释说,“他们要求的,让我穿成这样在鬼屋里弹钢琴。”
鸦木涼用力拆开一包咖啡粉,满头都是问号。
“在鬼屋里?弹钢琴?”
明明是两种完全不搭的元素,放在一起倒好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和谐感是怎么一回事?
“是啊。”爆豪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,“走过一堆奇形怪状的骇人路段后,看到我这么个弹奏着恐怖音乐的正常人,反而会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起坐在钢琴边的我究竟正不正常吧。这样的恐惧反而更磨人。”
光是听他这么一说,鸦木涼就已经感觉到害怕了。她甚至能够想象到那些走进鬼屋,看到正常人爆豪时,会产生怎么样的心情。
爆豪依靠在台面上,目光盯着她的动作,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:“我说,你怎么在后厨?”
“因为我负责泡咖啡啊,所以我在后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