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了半天,爆豪的话怎么也进行不下去。
显而易见,他死机了。
在羞煞和丢人这两种情感的双重作用下,爆豪彻底爆炸了,俨然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一片死寂。
鸦木涼还在等爆豪的话,只可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,反倒是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太妙,满头大汗又通身发红,看起来像是要生病的前兆。
她赶忙从包里翻出一块干净手帕,踟蹰了一下,递给爆豪。
“你没事吧?要擦一下汗吗?”
“我好的很!”他扯着嗓子为自己辩白,“谢谢!”
他慌张抓起鸦木涼的手帕,随便抹了两把额头。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,他把藏在后背的东西拿了出来,塞进鸦木涼手里。
“呶,给你的。”
始终被爆豪拿在手里,还刻意藏了起来,直到这会儿才拿给鸦木涼的,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素净的浅绿色,形状扁扁平平的,小巧玲珑的,只比鸦木涼的手掌大一点点而已。边角上,还有深绿色的丝带系成的精致的蝴蝶结。
光是这个盒子,就让她很喜欢了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鸦木涼的脸有些微微发热。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爆豪,小声问,“真的是给我的吗?我……我可以拆开来吗?”
爆豪缩了缩脖子,不自然地挠挠后脑勺。他的锐气这会儿好像已经被这句夸奖完全被挫没了——虽然夸奖的对象完全不是他本人。他盯着天台的护栏网,闷声说:“既然是送给你的,那当然能拆了。”
“好!”
鸦木涼点点头,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。这副模样倒是爆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。
小心翼翼地扯开丝带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一股甜甜的奶香味瞬间就跑了出来。定睛一看,放在其中的,是一颗颗的牛奶糖。白乎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