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微笑看进周月屏眼底,引发她一股无名怒气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有,只是见到公主和姑娘,心里头高兴。”
“看见我们你高兴?可惜看见你,我们却开心不起来。”
周月屏转身,翻了翻桌上的书册,讥讽地对江婉清说:“瞧,人家果然是神童、是才女呢,一出冷宫便迫不及待重拾书本,怎地,想进国子监不成?可惜啊可惜,那里再没一个二皇子给她撑天。”
李萱静望她们,波澜不兴的脸庞上唯有淡然笑意,她明白对方的心眼小,芝麻大的事也会看得如泰山般重,眼前她只能尽力不让对方挑毛病,免得遭泰山压顶,那才是真倒楣。
江婉清瞪向李萱,视线定在她脸庞那道伤疤上,她不明白,李萱明明已经变成丑陋女子,凭什么还可以如此自信?这是她最碍眼的地方,以前她名不正言不顺,不过顶了个公主名号,讨得皇后的开心便心高气傲。
如今没有皇后可依恃,名声臭了、容颜毁了,皇上又把她放在五皇子房里,这举动摆明她早已不受待见,而她明明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,凭什么有如此态度?所以她们讨厌她,越来越讨厌,讨厌得不刨她两下,心底就不痛快。
“怀玉公主,你大概不知道你进冷宫之后,靖亲王就迎娶王妃进门,没有你在中间纠缠不清,人家小夫妻感情可好得呢。”
江婉清得意说道。
李萱不接话,微侧头看着掌心上的粗茧,依旧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二皇嫂性子温和亲切,连父皇都夸奖呢,去年淑妃娘娘生辰,她花好几个月时间绣的观音图,连皇上都说好。”
周月屏接话。
“可不,人美心巧,这样的人才配得起靖亲王,不像某些人啊,仗着几分颜色就以为自家的染坊天下无双,也不想想那骨子里流的不就是贱民的血吗?”
“你没见那蔷薇再怎么装腔作势,终究学不来玫瑰的高贵。”
“怎能不装呢?难得呀,猴子冠上个公主头衔,也会比莲花指呢。”
周月屏与江婉清一搭一唱说完,两人掩嘴大笑。
“可不是嘛,还以为穿上衣服就成公主了呢,旁人分不清,咱们这些知根底的还能不明白?”
她们一人一句说得好不尽兴,李萱却没把她们的话听进去。
她们说得兴头起,李萱却是一副无关痛痒的局外人模样。
李萱置身事外的态度让等着看好戏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