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错就变成大事。”

    就算她贵为皇后,也有宫里的嬷嬷们不断提醒这个能做、那个不能做,什么话说了会引起风波,什么事做了会给人攻击藉口。

    天底下女子谁不想坐上这把尊贵的凤椅,可惜,她在这个后宫很显然水土不服。

    若非儿子成器,而皇上还顾虑当年少年夫妻情,也许早早与她形同陌路。

    见皇后叹气,德妃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说:“姊姊别难受,日子总是要过的,男人嘛,怎舍得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,咱们只要手里攥着那份恩义,皇上不是负恩之人,何况大皇子、二皇子都是朝廷栋梁、皇上的左右手,日后有他们可依恃,姊姊就不愁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心底何尝不明白,不过是想不开罢了。

    眼看宫里年年进新人,一朝得宠便欢天喜地,自以为成凤了,哪日失宠便门前冷落、受尽沧桑,女人的一生到底争的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姊姊,你这样还感叹,那我呢,至今膝下犹虚,又失了皇帝的宠,只能守着一个偌大的安禧宫到白首、到命终。”

    想起自己的一生,德妃唏嘘,想当年的无忧无虑,如今只落得一身寂寥,偏偏所有人都以为她过得多好呢,谁知晓她不过是个木塑泥雕,行动思想全不由己。

    “母妃,您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李萱插话。

    皇后和德妃相视一笑,道:“是啊,咱们还有萱儿呢,你有个好女儿、我有个好媳妇,这辈子就等着她给咱们尽孝。”

    “姊姊这话,若是让大皇子、二皇子知晓,肯定要嫉妒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哪懂母心,自然是女儿贴心,想想,是谁在咱们身边相伴?是谁一心想着念着咱们?这丫头,在外头是颗蚌壳,架子端得老高,谁都撬不开她的嘴,诬蔑由人、毁谤随他,连出头替自己争辩几句也懒,却在咱们跟前说学逗唱样样来,就怕咱们悲秋伤春。”

    皇后说着,望着李萱的目光益发满意,小时候不懂事,还会闹腾骄纵,长大明白事理了,她一颗玲珑剔透心处处替她们设想,这些年倘若没有她的陪伴,真不晓得日子该怎么过。

    “师傅教过,嘴巴是用来做有用之事,逗皇后娘娘和母妃开心,是最有用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李萱娇俏地朝她们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个有用法?”

    德妃笑问。

    “瞧瞧萱儿穿的、戴的、用的、吃的,就知道多有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!”皇后忍俊不住,戳了戳她的额头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