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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皇上……”周煜镛趁她们在说话时,悄声在李萱耳畔说道:“猜猜,周月屏那幅画是谁画的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她亲手所绘?”

    那是欺君之罪啊!若是被揭穿……李萱惊愕,可定下心略略想过后便明白,终究是亲生女儿,又是在这样的场合,皇帝会不会发现是一回事,就算发现了也只会替她掩饰,因为揭穿后赔上的可是皇家颜面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她要是有本事又画又绣又舞,就得改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李萱微哂,未接话。

    突地,周敬镛出声,打断柔贵嫔的话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父皇生辰,不愉快的人就先别提了。”

    周煜镛甩袖起身,笑道:“大皇兄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他离开座席走到皇帝跟前,将画作展开。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知道您一向喜欢诗词书画,可儿臣却没月屏妹妹的本事,只好出宫到外头寻宝。

    这是儿臣最近发现的画者,他叫做杜明修,考上秀才后却接连几年都没考取进士,生活困顿,只好以卖画为生。

    他的画功不坏,没摆几个月的摊子就受到名仕赏识,近日里风头渐盛,儿子向他求来一幅画,不知道父皇能不能看得上眼。”

    听到杜明修三个字,柔贵嫔和周月屏瞬间脸色大变,她们互视彼此一眼后,悄悄地把目光挪到皇帝脸上。

    皇帝见到周煜镛呈上的画作,嘴角的笑意瞬间凝住,抬眸,凌厉的目光射向周月屏,后者心头一惊,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这下子她苦心练的舞蹈怕是没机会在皇帝跟前表现了。

    周旭镛靠近李萱低声道:“那画不是真正的寿礼,煜镛的寿礼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呈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礼得提早半个月送?”

    李萱问。

    “这礼,你也有份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置办什么呀。

    李萱摇头,一脸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是那几个陈条,北水南移、开运河、徵海税,与邻国开贸易通商城。”

    周旭镛一笑,为她解惑。

    “那不过是平日戏言,怎能呈上去?”

    她讶异不已。

    天!不会吧,这会不会惹恼皇上?说得好叫做聪慧智谋,说得不好叫做后宫干政,他们怎会把她给牵扯进去?莫非他们说的“刮目相看”指的就是这回事?他们不知道有句话叫棒打出头鸟吗,他们这样……是害她还是帮她?李萱尚未得到周旭镛进一步解释,皇帝冷不防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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