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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断,就别让她出来!”事情并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“我的女儿,不可以是同性恋。”依旧是这句。

    “爸!?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祁家,丢不起这个人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爸……妈……”迷糊的低语从苍白的人嘴中喃喃道出,冷汗也浸湿了头下的枕头。猛地睁开眼,黑暗涌进眼帘,却让祁一澄平静地呼出一口。

    是梦。

    又是梦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坐起,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身旁的温热,继而便是放不开的温暖。

    “景然……”指尖划过熟睡着的人的脸庞,黑暗中的触感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光滑,不用借着那吝啬的月光,祁一澄也能精准地抚摸景然的脸颊。“我又梦到以前了……”

    头颅渐渐低下,琐碎的短发有些凌乱,额头贴上景然侧睡着的肩头,独属于景然的温度让她过快的心跳渐渐减速,直到平静。

    “五年了。”深呼吸,鼻尖缭绕的你的气息,“你有后悔吗?”

    ☆、(十一)分手。

    赤、裸的人坐在床边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站起身。

    背上的斑驳,胸前的齿痕,还有颈上的暗红,在月色下显得妖冶。

    同样的,也像这月光一样,透着冰冷和哀伤。

    穿上床头的浴袍,包裹住身上所有的痕迹,祁一澄走到沙发旁,打开酒柜。没有用高脚杯,而是拿了一个不起眼的厚平底的老式杯,倒的也是烈酒。

    第一杯,一口喝下,浓烈的酒精辣过了口舌,滑过喉间,也浇在心上。

    身子不受控地缓缓“跌倒”,最后背靠着沙发边,人坐在了地毯上。

    喝酒的人低头轻声笑了出来,若有若无的笑声像是在嘲笑自己。握着酒瓶的手逐渐有些颤抖,酒瓶口与杯口磕磕碰碰,“艰难”地倒了第二杯。

    对不起啊,唯然、故卿,我又一个人偷喝了……

    第二杯入喉,拿着杯子和酒瓶的双手终于再也握不住,

    厚底杯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闷闷的声音,红色的液体也从倒了的酒瓶中流出……渐渐流成一滩,又渐渐被地毯吸走……

    流出,吸走,

    如此……一直循环着……

    “一澄,吃点东西”门开,带来的饭香,还有母亲的声音。

    祁一澄接过碗筷,放到书桌上,却没有吃,而是沉默不语地拨弄着碗中的菜。

    “吃点吧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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