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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不过死一场无人关心的闹剧罢了。

    窦怀叶没有回答他,也没有拒绝他。她只是弯腰拾起了地上那把沾着血的匕首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薄如蝉翼的刀刃靠在她的手心,划开了一条血线。

    她绝望而空洞地看着面前的梁浅。梁浅立刻警觉起来,谨慎而戒备地看着她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窦淮叶恍惚间觉得,身处地狱也不过如此了。

    脑海中嗡嗡地飞舞着五彩斑斓的身影,有窦淮眠的,有庆跃母亲的,还有梁浅的。

    他们在她的脑海里尖声大笑,嘲笑并诅咒着她可悲的人生,他们向她抛去了一个问题:“既然人间如此不堪,你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

    窦淮叶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。

    她早就该死了,在那位失去的儿子的母亲向她举起屠刀的那一刻起,她就该去死了。

    窦淮叶的耳边回荡着那句怨毒的疑问:

    “窦淮叶,你为什么还不去死。”

    去死吧,死去了就能见到庆跃了,见到那个满身雪白,纯净无暇的男孩子,她现在甚至有些庆幸他的离去是这样早,幸好他早早地边走了,不用再被这些脏东西污了眼睛。

    窦淮叶看着梁浅的惊恐的眼神,突然想对他说:

    梁浅,我情愿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你。

    可是她最终没有说出口,她与他之间,已经什么都不必再说。

    梁浅的手在想要阻止她的前一瞬,被窦淮叶眼底浓浓的疲倦惊得迟疑了一下。

    窦怀叶毫不犹豫地将刀尖‎­‎插‎‌​进‎了自己的喉咙,温热的血溅了梁浅一脸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梁窦二人的故事基本落幕了。

    第103章 章一百零三 作品

    岑路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地月色里,伸手敲了敲病房的门,四周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围上来要送客,病房里却传出一个声音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岑路斜睨着保镖中一个眼熟的,认出正是每日奉命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的其中一个,于是讽刺地笑了笑: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
    那保镖却没理会他,能为首相做事的心气到底要高些,只是退开了墙壁一般厚实的身子,客气地请他进去。

    吴归远正坐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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