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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岑路搜肠刮肚地继续填补沉默:”还有……听说从前,他们还有把重要的东西和棺椁一起陪葬的传统。“他干巴巴地笑笑,”还挺好笑的,他们真以为死了之后,那些东西还会跟着呢。“

    岑路从小受父亲影响,一直信奉”子不语怪力乱神“的道理。

    温青蓝没有回答他,只是默默地看着容姿出众的儿子,看着蓝天白云在他头上悠悠地飘过。

    她想,果然这孩子还是和他爸爸不一样。

    直到岑路快要坐立不安了她才开口:”我倒是觉得,把重要的东西带进棺材里这想法不错。“

    岑路还以为母亲是要附和她,当着面驳自己的面子实在不像是他这个懦弱母亲的作风,所以一时间愣在了当场。

    ”我要是死了,应该也会效仿这些平民吧。“温青蓝小声说着,儿子的目光让她有些害怕,”不过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唯一重要的就是你爸爸。“她停顿了一下,”我只求百年之后和他死同穴,就够了。“

    温青蓝的目光越过了儿子,软绵绵地落在河岸边的丈夫身上,岑柏似乎和顾邀明聊到了高兴处,男人英俊的面庞更显得意气风发起来,叫她忍不住心驰神往。

    于是再一次与岑路说话时的表情就温柔了许多:”这件事,以后还是要麻烦你。“

    岑路却没有回答她,甚至吝啬得再看她一眼。他一言不发地将母亲抛在了身后,朝着父亲那边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亏他还想和母亲多说几句,岑路自嘲地想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
    温青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再说”除了父亲没什么重要的东西“之时,已经下意识地把儿子排除在外了。或许她没有这个意思,可那语气中的忽视还是让岑路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心高气傲的少年偷偷红了眼圈,可母亲却再也不会知道了。

    岑路最后一次见顾邀明,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黑夜。

    他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外侧,所以也是第一个听见敲门声的,来人似乎很急,连门铃都忘了按,只是急切地用手拍打着大门,岑路估计,要是他再晚一秒下去开门,来人就得用脚踹了。

    他意外地看着来人:“顾叔叔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他瞥了一眼挂钟,时针正指在三和四之间。

    顾邀明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,却依旧被窗外的瓢泼大雨浇了个浑身湿透,正在往岑路家的羊毛地毯上滴着水。男人带着兜帽,身形佝偻,与两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已经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此刻正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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