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路趁周浦深一走就连忙用手当成扇子,对着红透了的脸扇风,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快要撑不住了。
周浦深很快地洗完了澡,有点脸红地穿上了岑路给他找的睡衣。睡衣上散发着岑路身上常有的味道,周浦深将胳膊抬起来凑近了闻,发现是无花果的熏香味。
他打开浴室的门,被站在门口守株待兔的岑路吓了一跳。岑路抱着手臂站在那儿,玩味地看了一眼周少尉手臂和脚踝处都短了一截的睡衣,接着边往浴室里走边叮嘱周浦深:“去我卧室里等我吧,想看什么想干什么都随便你。”
周浦深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,脸“刷”地一下通红。岑路不等他拒绝,立刻就拉上了浴室的门,躲在门后面偷偷地笑。
所有的房门中岑路故意只开了自己的那一扇,周浦深不好乱闯,只得乖乖地进了岑路的房间,像是只踩中了猎人陷阱的小奶狗。
房间里熏着无花果淡淡的香气,周浦深不敢坐床,只能束手束脚地在地毯上正坐。岑路的房间不像客厅里那么整齐,床边桌上凌乱地堆着各种书和草稿纸,常穿的外衣随随便便地搭在椅背上,唯有床上被人特意整理过,两个枕头挨个地排着。
周浦深无奈地笑笑,眼底流露出几分宠溺的颜色。他起身想把书桌上的草稿纸稍微拢一拢,可当他兜起那一大堆画满了数学符号的白纸时,中间却突然掉出来一本花花绿绿的杂质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他脚边,打开了几页。
周浦深弯腰去捡,在眼睛接触到那本杂志的内页时,手却突然像被烫到了似的,猛然缩了回来。
周浦深瞪大了眼睛,英俊的脸蛋一瞬间烧得通红,杂志上有两个不着寸缕的男人,正不知羞耻地搂抱在一起。旁边还配有一段黑字,正在对画面进行详细的解说。
周浦深一只手捂着眼睛,一只手不知所措地在地毯上摸索,抓到了那本黄/书就跟摸到烫手山芋似的,跳起脚来把它扔进了岑路的书柜深处。
哥竟然看这种书?
他难道喜欢男人?他不是喜欢漂亮小姑娘的吗?
那今天叫自己来……难道……也是……?
周浦深跟拨浪鼓似的摇头,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到,他一遍一遍地小声念叨:“不会的,哥不会喜欢男人的,他就是好奇买来看看,不会的……”
他越想越臊得慌,偏偏身边各种事物都在提醒他他现在正身处于岑路最私̴